長孫皇后點點頭,有些憂心忡忡。
“呵呵,觀音婢放心,哪裡有他說的那麼難,朕已經讓人去安排了,你不用擔憂。”
李世民笑了兩聲,安慰起自己的髮妻。
拉著長孫皇后來到臥榻旁坐下,長孫皇后臉上還是有些愁容。
“觀音婢你就別擔心了,那個逆子詭計多端,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怎麼會被人算計呢。
他可從來都沒有吃過虧。”李世民見此故作輕鬆的的繼續權威。
長孫皇后這時突然抬起頭看向李世民:
“二郎,那柳奭是雉奴娘子的舅父對麼?”
“這個....好像是吧?”李世民聽後不確定的回道。
“還有慎兒說彈劾他的人當中有一個叫李義府的,若是妾沒有記錯,此人是雉奴府上的長史。”
長孫皇后又問道。
“這個好像是,不過李義府在朝中也有官職,只是兼任晉王府長史而已。”
李世民點點頭,他猜出長孫皇后想要說什麼了。
果然,長孫皇后嘆息一聲。
“二郎,這件事裡面,雉奴是不是也參與進其中?
妾知道,雉奴跟慎兒一直不合,他們之間有諸多隔閡,還有一些仇怨。
都怪妾在他小時候沒有管教好他,才讓他心胸如此狹隘,處處針對兄弟。”
長孫皇后越說越傷心,眼淚輕輕滑落。
李世民連忙安慰道:
“觀音婢莫要這般想,這事跟雉奴沒有關係,都是世家所為。
孫神醫說了,你不能太過悲傷,可千萬別害了身子。”
李世民很擔心長孫皇后的身體,這才好了沒多久,每天都在進補當中。
最怕的就是悲傷過度,急火攻心。
“二郎莫要安慰,妾心裡知曉。
雉奴跟慎兒之間的仇怨定然是因為雉奴的緣故。
慎兒雖然性格乖張了一些,可對兄弟姐妹們都很好。
就如慎兒對高明,甚至他還為李佑求情。
陽城和兕子她們胡鬧,慎兒也從來都是出錢出力。
他怎麼會故意招惹雉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