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想呆在長安,又不願意距離中樞太遠,所以這裡是最佳地點。
無論是去長安還是去洛陽都很方便。
此刻的王家大宅,王維取的書房當中,坐著幾個人。
“哈哈哈哈,你們聽說了,紀王剛剛被氣到吐血三升,昏迷不醒,此刻已經送到第一醫院救治去了。
沒有想到,他也有今天。
真是替老夫出了一口惡氣啊。”
說話的人是王維取,當初他被貶官趕出長安永不錄用,心中對紀王李慎無比的憎恨。
這些年他一直在老宅主持王家在長安的事務,就是想要等候一個報仇的機會。
所以剛剛聽到紀王吐血暈厥的訊息之時,王維取仰天大笑三聲,心中暢快無比。
“王兄,這件事可否得到了證實?莫不是那紀王的詭計吧?
大家都知道,這紀王素來詭計多端,善用手段。
或許他這是為了轉移外界視線的一種方法也說不定。”
看著哈哈大笑的王維取,崔仁智出言理智的詢問道。
他們跟紀王打交道多年,一直被紀王壓著打,說實話確實有些憋屈。
他們好歹也都是傳承千年的世家,勢力,財力,影響力,哪一樣不是頂尖的。
全部世家聯合起來,皇家也不是對手。
可卻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打的節節敗退,損失慘重,已經動搖了家族的根基。
這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但又不能不接受。
“是啊,老夫也懷疑這是不是那紀王的什麼奸計。
大家別忘了,紀王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孩童了,我們應該更加的小心謹慎。”
鄭鏡思也覺得崔仁智說的對。
以前紀王年紀小的時候都那麼狠毒,如今長大了,手段自然也會變得更加高明。
聽到崔仁智和鄭鏡思的話,王維取笑著說道:
“諸位,這件事老夫已經派人去證實了,雖然沒有看到紀王,不過老夫派去的人在醫院打聽過了。
當時還真有人看到紀王被人從馬車上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