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恭送紀王殿下。”
李慎上了馬車,隊伍緩緩離去。
“師父,這紀王有些太過分了,居然還想要我們佛門改變,這不是要我們連經文都要改變麼?”
回去的路上,弟子神泰有些憤憤不平的對玄奘說道。
“是啊,這紀王年紀輕輕,居然如此囂張跋扈,目空一切。
連佛門中事他也想要插手,簡直有辱我佛門。
師父,要不我們去陛下那裡狀告紀王吧。”
圓測也跟著附和道,他以前是王孫,但也沒有見過一個王這麼囂張的。
“胡鬧!”聽到弟子的話,玄奘怒斥一聲。
“你們也在長安待了這麼久,難道沒有聽過紀王的名號麼?
陛下對紀王十分寵愛,盛傳超過了太子殿下。
去狀告紀王,又能對紀王如何?到時候換來的是紀王瘋狂的報復,
別說是我們弘福寺,就是整個佛門也承受不起。”
玄奘並不是迂腐之人,紀王位高權重,財力雄厚,勢力龐大。
在陛下面前還能夠說上話,得罪了紀王,到時候陛下下旨剷除佛門,他們就是佛門的罪人。
“可是,難道我們真的要依照紀王的話,更改佛經麼?這是對佛祖的褻瀆。”
圓測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阿彌陀佛,不改也得改。
更何況,我覺得紀王說的有些道理,天竺跟我大唐不同,應該改變,這樣才能夠讓我們把佛門傳承下去。
去通知各方的主持,把今日紀王的話告訴他們。
也讓他們派人過來,我們共同商討如何改變一些不適合大唐的東西。
如何讓我們佛門在大唐傳承下去。”
玄奘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表情也依然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