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李慎見此滿意的點點頭。
“要記住本王作畫的每一個步驟,會讓你們受益終身。”
李慎說完來到長條桌前,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個盤子,裡面都是染料。
石頭貼心的雙手遞過去一支粗一些的毛筆。
李慎接過後眼睛微閉,開始醞釀情緒,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自己打擾到紀王。
這些人都是文人,知道,作畫和作詩很像,在沒有實物的時候,都是需要靈感和想象的。
過了良久,李慎才睜開了眼睛,用毛筆蘸了蘸紅色的染料,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張的看著李慎。
“嗨!”
眾人只見紀王一聲大吼,毛筆對著畫布上一甩,一條紅色的染料印記被摔在了畫布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腦子裡的想法也跟著凝固了。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慎已經繼續用其他不同顏色的染料,
連續甩了好幾下。
“哈!吼!嗨!呼!嘿!”
動作流程,沒有絲毫停頓,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畫布之上已經變成五彩斑斕,幾條不同顏色的線條,呈現不規則的走勢交織在一起,錯綜複雜。
眾人驚愕了,所有人都在想紀王這是畫的什麼畫?
此刻的李慎已經上了頭,不斷地用大號毛筆把顏料甩到畫布上。
甚至到了最後,李慎居然把手伸進顏料中,用手在畫布上胡亂的塗抹著。
“那...那個...王妃娘娘,你看...你看...要不要請大夫來。”
王玄策傻愣愣的看著在前面手舞足蹈的李慎,嗓子有些發緊,對陸定娘輕聲的問道。
“應...應...應該不用吧?”陸定娘語氣不確定的回道。
陸定娘也被李慎的覺得弄的目瞪口呆,她先是說了一句之後,又僵硬的轉動了一下脖子,看向藍玉兒。
“玉...玉....玉....”她想要問一問藍玉兒,自己的郎君現在這個樣子正常麼?
她自從嫁到紀王府,不止一次聽說紀王有腦疾,容易犯渾,做一些衝動的事情。
可是成婚這麼久她發現李慎還算正常。
藍玉兒從小帶著李慎長大的,李慎所有的事情,包括習慣,性格藍玉兒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