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阿耶,沒有。”李慎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聽到李慎說沒有,李世民更生氣了,看著李慎語氣低沉的說道:
“李慎,你可知罪?太子乃是君,你竟然無憑無據,單憑你的猜測就來朕這裡告太子。
你好大的膽子!!
王德,去把朕的家法拿來。”
李世民怒髮衝冠,這個逆子居然敢妄議君王,誣陷太子,這也太無法無天。
“阿耶,阿耶兒沒有啊。”李慎聽到又要捱揍連忙求饒。
“沒有?呵呵,那你剛剛就是在欺君麼?
王德,去把朕的家法拿來。”
李世民冷笑一聲,看著李慎。
這.....李慎懵了,這是必須要打一頓麼,無論是不是都有藉口。
李慎是來挑撥離間的,又不是來捱揍的,想到這裡李慎連忙上前解釋:
“阿耶,聽兒解釋,雖然兒沒有真憑實據,可是兒有證人。”
“證人?是誰?”李世民眉頭一皺問道。
“是四哥。”李慎說道。
“青雀?”
“是,兒不敢矇騙阿耶,今日四哥來我紀王府做客,他跟我說能夠有這樣的能力
一定是位高權重之人,在長安城,能夠有這個實力,又能夠讓郭孝恪忌憚的,
就只有我們四個在長安城的成年皇子,大哥,四哥,九哥,還有我。”
“胡說八道,青雀一直都在長安,他怎麼會知道西州的事情?”
聽到李慎的話,李世民搖頭。
“四哥說是魏王府在西州的管事聽說的,而且四哥還給我分析了一下。
兒的隊伍在回來的時候被劫殺,所以入宮請旨派侍衛營的人去接應。
本來兒已經想好了一個引君入甕的妙計,結果到了長安城也沒有發現敵人蹤跡,
四哥說阿耶下的是密旨,只有三省和兵部知道,連四哥都是前天侍衛營回來的時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