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使君,王文成這些年一共送來的東西,總價值三十五萬貫左右。”
“這麼多!”
郭孝恪驚訝,他怎麼感覺沒有這麼多呢?
“啟稟使君,王文成單單是銅錢就送來了八萬多貫,還有黃金一千斤,剩下的就是一些奇珍異寶,西域的珍品。
比如使君腰間的這塊玉佩,其價值就有三千貫,小郎君這塊也值八百貫左右。
都是西域那邊的極品玉石精雕細琢而成,而且這麼大一塊都是價值連城。”
管家給父子二人解釋,郭孝恪府裡的事務都有他打理,很多時候都是他去跟商賈接觸。
郭孝恪喜歡奢華,所以管家對此都很瞭解。
“居然這麼貴。”
郭待詔拿著自己腰間的玉佩端詳了一陣,他只能看出玉佩不錯,但是極品他也不懂。
“我們自己現在有多少錢?”
“回使君,剛剛小人清點了一下,我們庫裡大部分都是王文成送來的錢財和財寶。
有一些都被使君裝飾用了。
若是想要補上,恐怕使君的這些裝飾都要拿走不說,我們要拿出三萬貫填進去。”
“三萬貫?”
郭孝恪要瘋了,三萬貫他得做多少年的刺史才能賺回來。
“阿耶,要不把現有的都還給他們算了,紀王也未必會差著三萬貫。”
郭待詔也建議道,三萬貫拿出去,他們府上可就真的一窮二白了。
到時候他還怎麼過奢侈生活了,還真麼花天酒地了,還真麼跟西域美女談理想,聊人生了。
“管家,我們自己可夠三萬貫?”
郭孝恪沒有搭理自己的兒子,而是對管家問道:
“勉強夠。”
管事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