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本王揮霍無度,奢靡浪費。
哎?不對啊,本王聽說你去年把女兒嫁給了嶺南那邊的部族族長馮盎的兒子,
還收了很多的金銀財寶,被人告發,貶到鄭州做了刺史。
你怎麼回來了?”
李慎說的聲音很大,這是李慎的一慣作風,打人專打臉,說人必說短。
說的許敬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許敬宗貪財,愛慕虛榮,家中奢華,家中養的藝伎就有好幾十人。
唐朝雖然對官員妻妾的數量有所規定,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登記就不算結婚。
很多貴族家都有不少滕妾,要不然長孫無忌哪來那麼多兒子。
許敬宗沒有想到紀王居然這麼損,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他的醜事說了出來,他又不敢發作。
他人微言輕,品級低下,若是有言語冒犯,紀王很有可能把他當場射殺了。
發作又不敢,不發作還憋得慌,氣的許敬宗直哆嗦。
“你......”
“你什麼你。”李慎挖了挖耳朵,話鋒一轉。
“不過呢,你的資格倒是夠,畢竟你跟隨陛下這麼多年,功績還是有的。
今日陛下想要跟老臣歡聚,回憶當年雄風,你應該在其中。”
“那就多謝紀王殿下了。”
聽到李慎這麼一說,許敬宗躬身謝過後,拔腿就想要走進去。
他是不想在此多待了。
“慢著。”誰知李慎突然喊了一句。
“怎麼,紀王殿下不是說老臣有資格進入麼?”
許敬宗看向李慎,不知道什麼意思。
“你這人,本王話還沒有說完,你確實有這個資格參加陛下的宴會,只不過你卻沒有資格入內。
剛剛本王說的很清楚,這裡是本王的地盤,紀王府的養老院,只能是有腰牌的才能進去。
你雖然有資格參加陛下的宴會,但你沒有腰牌,本王不能讓你進去。
你明白了麼?”
李慎說完,端起茶杯吸溜一口茶水,雖然討厭這個許敬宗,但是不可否認這貨是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