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義微微一笑。
“王兄,明府要查清楚一件事,等查清了,自然會告知你。”
縣丞不想多說,這件事對於他們太大了。
鬧不好,小命不保,而且他們覺得此事太過蹊蹺,紀王的令書就寫了想吃魚,還是即墨縣的魚,
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什麼深意在裡面。
到底是衝著他們來的,還是衝著王家來?
“查清楚一件事?鄭兄,能否告知是什麼事?”
王正義問道。
縣丞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他不能透露太多,若真的是衝著王家來的。
自己給他們通風報信,難免自己受到波及。
王正義心中暗罵一句白眼狼,給了好處還什麼都不說,他回想了一下,繼續問道:
“鄭兄,王某隻問最後一個問題,是否與那些人給明府的東西有關?”
縣丞想了想,點了點頭,依舊一言不發。
“多謝鄭兄,那王某告辭。”
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王兄慢走,在家中等候即可。”
縣丞把王正義送出門口。
“留步。”
王正義行了一禮,帶著王婉晴離開了。
“阿耶,怎麼回事,為什麼又不判了,明府是不是又要收人家的錢了。”
馬車裡王婉晴有些不滿的問道。
“噤聲!”
王正義聽到女兒的話,立刻呵斥了一聲。
王婉晴頓時委屈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帶淚。
看到女人這樣,王正義立刻心軟,馬上哄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