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錢了呢?”
對於紀王府來說,今年還多賺了兩百萬貫呢。
“王爺,青海道那條路,耗費太大了,本來若是我們用徭役的話,會省下一大筆錢。
可是王爺心善,說是百姓不容易,要僱傭。
從蜀地,劍南道,還有去青海的沿途州縣,我們一共招募了三十八萬勞工。
單單是工錢就要四百多萬貫,還有每天的吃食一年也要幾十萬貫。
還有沙石,工具,精鐵,水泥,工匠的帳篷,被褥,等等也有三百萬貫左右。
所以年底我們需要結算近八百萬貫。
紀王府一年的收益也不到八百萬貫,這還是一年,明年恐怕也得這個數。
王爺,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王洪福也是有些發愁,賺錢是賺的挺多。
可是紀王也太能折騰了。
好好的徭役不用,非要招募,工匠的錢比材料錢花的還多。
他雖然是大掌櫃,但紀王決定的事情,他也不敢勸。
“這麼多錢?”
李慎也懵了,修一條路怎麼比建座城還貴。
一年就八百萬貫,人工費這麼貴麼?
難怪他老爹不願意廢除徭役這一項。
“啟稟王爺,不用徭役,僱傭百姓,確實是件大功德的事情,
但是這裡面重點是王爺給的工錢太多了。
一個月一貫錢,還要包他們吃。
這在大唐都找不出第二家,這也是為什麼百姓聽說紀王府招供,提前幾個月走數百上千裡也要來的原因。
長安普通奴僕一月一百五十文最多不超過三百文。
夥計一月二百五文到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