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免讓他覺得有些傷感。
“大哥也不必介懷,這事件的事不都是如此麼,人與人本就是利益關係。
情誼指只會在第二位。
常言道,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趙國公雖然是母親的親哥哥,但是他終究還是姓長孫,一心為的也是長孫家。
只要他忠於我大唐,忠於我李家,大哥也不算看錯人。
朝堂上至少有一半人對我李家沒有半分忠心,
那又如何,你就把他們當做是我李家養的犬,高興了,就逗弄逗弄,給一點肉吃。
若是不聽話,打死吃肉便是,大不了再養一條,這世上真正的人不是很多,
但是狗...到處都是。”
李慎看出李承乾心中有些難過,於是趴在那裡安慰道。
在李慎看來,上位者本就該如此,這就是御下之術。
說好聽一點,各位都是我肱股之臣,文雅一點叫做手中的棋子,粗坯一點就是養的犬罷了。
李承乾驚訝的看著李慎,他學習過的那些治國之道可不是這個思想。
那些教諭,太傅,太師,跟他說的君臣關係可都是互相友愛,團結奮進的。
李世民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李慎,他沒有想到,李慎小小年紀居然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上位者最講究的就是御下之術。
上位者可以什麼都不會,但是要會用擅長各方面的人才。
這也是他多年來總結出來的經驗,他是逼宮上位,李淵可沒有教導過他。
李慎能夠懂得這個道理,不免有些讓李世民刮目相看了。
“怎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麼?”
看到兩人看向自己,李慎不明就裡的問道,難道自己說錯了?
“十弟,你說的這些,雖然有幾分道理,但跟太傅太師他們教導的有些不一樣。”
李承乾說道。
“大哥,太子太傅,和太子太師,說到底,他們還是臣子,
他們當然不會跟你說把臣子當棋子,他也不會教你如何御下之術。
他們只會教你如何善待他們。
比如《禮記》中的,刑不上大夫。
他們怎麼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這世間本來就是沒有對錯之分,只不過是站的立場一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