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互市就這麼停止了,要說損失,誰都沒有紀王府損失大。
紀王想要修建一條從青海道到安西都護府邊界的路增加商賈們來往的客流量也是打算另闢蹊徑。
可是...
“王爺,雖然道路好了,能夠增加西域商人來這裡的頻次,但是長安畢竟是都城。
很多人都想要去長安城看看,去看看我大唐的人文文化等等。
而且就算是從這裡開始修,到安西都護府的距離也比長安城到這裡的距離遠。
中間很多地方都是北方的草原,修路難度很大,投入也很多。”
王玄策本不想潑冷水,可是紀王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此去安西,就是北上,過涼州,在向西行,這一千都是突厥,吐谷渾,高昌的地界,還有一些鐵勒各部。
李慎眉頭一皺,
“你估算應該有多遠?”
王玄策想了想,
“至少三千里。”
“三千里?這麼遠。”李慎也是驚訝萬分,從這裡道安西都護府邊界居然要三千里。
“王爺,臣說的事至少三千里,可能還不止。”王玄策認真地說道。
李慎對距離感很差,他平時都是坐車,也不用走路,也不用騎馬,他只知道幾天的路程。
三千里,一千五百公里,聽上去好遠啊。
“玄策,你不會是為了不讓本王修路,故意這麼說的吧?”李慎躺在那斜眼看著王玄策。
王玄策無奈至極,
“王爺,你走過長安城開遠門麼?”王玄策看向李慎問道。
“沒有,本王怎麼會走開遠門?”
李慎搖了搖頭,他什麼身份,怎麼會走開元門那種旁門呢?都是普通百姓商賈才走的。
他走的可是西門的正門金光門。
“王爺,開遠門前立了一塊石碑,上面由書法大家永興縣公虞世南親筆寫八個字。
西極道九千九百里。
長安城到安西最邊關有九千九百里,還不到一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