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紀王府如今果然是實力雄厚,財大氣粗,在大唐的商界已經是頂級的存在。
在外界都說,生意好不好都要看紀王的心情好不好。
看來所言非虛啊。”高季輔站出來帶有諷刺的說道。
他跟高士廉是本家,當然要向著高士廉。
接著就是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李慎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一直都插不上嘴,李慎也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只能說自己沒有,自己不會這麼做。
像房玄齡這種老臣並沒有參加到其中,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高士廉的計謀,他在利用李慎的敵人對李慎施壓,
在利用自己裝病,來博取大家的同情,進而對紀王進行報復。
房玄齡他們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被高士廉利用,而且他們與李慎並無什麼恩怨,
自己家的小子還跟李慎玩的不錯,所以他們沒有蹚渾水。
就連高士廉的親外甥長孫無忌都一直默不作聲。
唐儉等人也是沒有參與。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看著場中有嘴難辯的李慎,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次的事情確實李慎做了,而且做的很明顯。
但是李慎沒有辦法說出報復的理由。
朝堂就是這樣,政見不合,不是你報復的理由,就算是因為這個,你也得找一個其他的正當理由。
二人覺得這次李慎可能要輸了。
高士廉這次保底是李慎不再打壓他家族的產業,爭取的是李慎被李世民責罰。
而在民間讓李慎失去公信力,讓李慎在商人中不再那麼神話。
李世民也在上面看著李慎,李慎此刻是有口難辯,
一個月被一群人狂轟亂炸。
“好了,這是朝堂,如此喧譁整合體統。”李世民一聲怒喝。
“老十,你對大臣們的彈劾有何可說的?”李世民對著李慎問道。
“啟稟阿耶,兒並沒有他們所說的那樣,兒跟高府只是正當的商業競爭,並無打壓之說,兒冤枉啊。”
李慎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喊冤道。
“陛下,現在不光是我等這般說,長安城內的百姓也是如此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