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索。
「嬌是我?」
梁渠訝然,撓撓鬢角:「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那便是龍女?」
梁渠表情一肅:「一針見血,冰雪聰明!」
龍娥英生了幾分興趣,坐起身來抱住膝蓋:「兩魚,莫非是江淮大澤裡的兩種寶魚?宮是龍宮「前面半句對,後面半句對一半。」
「江淮寶魚繁多,五花八門,我生活三十餘年亦不敢說認全,寶的話——範圍太大,至於兩植更猜不出來。」龍娥英邊說邊搖頭,「再來些。」
「寶物不算絕頂珍貴,主要是為特徵鮮明,咱家的池塘裡常有。」
「玄龜殼和鮫人淚?」
「對!」梁渠伸手撫發,卷夾青絲落入指縫之間,「兩植是蛙族和龍宮裡的,可算作地標。」
「火樹銀花和通天碧蓮?」
「五個了,厲害!」
「兩植丶兩寶,編造出八美之人於大澤倒有幾分瞭解」作為江淮「土著」,龍娥英給予編排者高度認可,腳掌往前踩了踩,「剩下兩魚是什麼?為何龍宮只對一半?猜不出,告訴我。」
「魚是鳳仙和夢白火,吃了那麼多寶魚,這兩種我居然從沒碰到過。」
梁渠感慨。
他自認吃寶魚無數,小到幾十的牛角丶紅血鱸,大到幾千近萬的血獅丶銀,全入過肚子,
但這兩種,真頭一回聽聞。
「這兩種啊?美是美。」
「夫人知道?」
「聽爺爺講過,鳳仙魚因形似鳳尾得名,飄飄乎如綢緞遊動,美麗非常,江淮大澤最頂尖的寶魚,幾年不見得能捕上一條。」
跟黑水河的赤龍魚一樣。
梁渠心想。
「夢白火呢?」
「夢白火和尋常寶魚不同,它不用來吃,單用來看。」
「看?」
「夢白火離水即燃,入水不滅,不到十息便會燃燒殆盡,化為青煙,燃燒時會進發白光。
據說是世界上最為純淨的白光,見之者盪滌心靈,增長精神,但凡不是蠢笨如豬,皆可頓悟,
比之鳳尾魚都要玄奇三分。」
梁渠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