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獠牙的八臂金剛徐徐隱沒。
雨水落在屍體之上,憑空消沒。
梁渠手臂一絞,挑斷更多黑色線條,斷髮飛揚,烏金槍鋒破開顱骨,如此仍不保險,反手一轉,虎頭槍鋒自左肩切入,斷開整個上身。
每一次揮舞【斬蛟】,體內氣海陡降。
然金目之中,那些線條詭異的想要重組,上身斷裂的身軀,仍有條條黑線嘗試相連,這是梁渠迄今以來,從未見過的詭異狀況,但【斬蛟】神通亦非擺設,
黑線嘗試卻無用。
最後揮舞伏波把白辰風大卸八塊,七零八落地掉沒水中。
譁。
【精水】一卷,化作大手將所有肉塊分開住,波光一閃,又以【幽海囚籠】牢牢固定。
「啊!」
白辰鴻朗渾渾噩噩,皮肉貼緊骨頭,形若骷髏,氣息萎靡到極點,瘦比枯枝的手根本覆蓋不住噴血脖頸,血水瀑布般往下流淌。
按常理,如此創口以臻象的恢復力早該止血,偏偏血流不止。
「興義伯,救我!」
沒有半分猶豫,大臂一甩,伏波再揮。
他聽懂了白明哲的暗示,當時便明白白辰風的打算,事後阿威更是證明這點,白辰鴻朗暗中偷窺,二人一前一後,本狼狐為奸。
管它什麼邪魔手段,血親獻祭亦或其它,解密的事交給欽天監,梁渠只負責把證據送過去!
烏金閃爍。
電光爆閃。
「白辰鴻朗!鴻朗長老的氣機也沒了!」
埠頭上,所有人心臟漏掉一拍。
長老無比驚駭,更有甚者站立不穩,倒退數步。
龍延瑞終於明白怎麼回事。
白家本為一體,臻象之間必定留有氣機,他們身為外人,自沒有白家知道的清楚明白。
事,成了!
龍炳麟掃視一眼,示意龍延瑞不要放鬆警惕,先前是為對峙,眼下可真正有可能動手!
「哈!」
老蛤又打個哈欠,挺著肚皮合倒在躺椅上。
大雨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