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春暖花開四五月,閉關訊息都再沒什麼人傳,誰家沒事幹,單為一份談資,特意來關心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晉沒晉升?
萬萬沒想到,記憶中逐漸淡化的梁渠,從秋天走到夏天,自一灘死水裡炸了一個大的!
甭管是不是“秘不發喪”後二度食氣,假使沒錯……
眾人牙酸。
“二十二歲的臻象宗師?”
“青年宗師?”
欽天監。
目睹異象,藍繼才大為欣喜,揮手呼喚同僚執筆記錄,點明年號、時日,潑墨揮毫,筆走龍蛇。
情到濃處,慷慨朗誦。
“今我朝有二十二歲之臻象,遠邁前朝,豈不言文治武功,勳冠今昔?”
“何之郅治;何之雄傑;何之隆盛;何之煊赫!”
“祥瑞!福瑞!”
“天佑我大順哉,天佑我大順哉!”
“等會。”藍繼才停筆,回望眾人,“你們說的,怎似在哪聽過?”
“唔。”
同僚們面面相覷。
半晌。
“咱們前幾年喊過一次?”
一石驚起千層浪。
滿潭畫舫,商船停滯不前,車馬牛堵塞長街大道。
二十二,及冠不過兩年。
年時俯仰過,功名宜速崇。
年少時功成名就所見到的風光,又怎能同年老時相當?
梁渠太年輕了。
未來又該走到何等地步?
吼!
天際再響龍吟。
行路武師停步駐足,見蓬勃氣柱,盡皆動容。
四關七道。
狩虎道與臻象道,看似僅差一線,但這一線卻融合有天地規則,困死無數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