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鯰魚恍然大悟,看了看洞裡一動不動似頑石的蛙王,目露羨慕。
都是蛙,怎麼蛙王睡著睡著就進步了?
“蛙王‘冬眠’了?”
寶船上,梁渠獲知訊息,暗暗驚奇。
他常常聽聞胡奇、向長松等師兄修行有進步,一年內開個一竅或兩竅,去年胡師兄便入狼煙,向師兄說自己今年內也能入。
而到了臻象,如蘇龜山、翁立均,認識時是宗師、大宗師,幾年後還是宗師、大宗師。
聽老蛤蟆意思,明顯蛙王會有一輪較大成長。
妖王,等同夭龍武聖,大進步一次,估計比狩虎入臻象更稀罕。
“海坊主的寶物給了臨門一腳?”
……
十一月初。
樹葉飄飄而落,天氣由涼轉寒,冷風瑟瑟。
有錢人家早早燒起了煤爐,街上隨處可見挑擔賣炭的老人。
航行十餘天,船隊一路未行補給,無驚無險地抵達帝都積水潭。
寶物訊息本就隱秘,無人知曉,旁人慾要來行掠奪之舉,起碼準備八位以上的臻象。
短時間內湊夠這個數,相當困難。
而幾乎他們來到滄州時,朝廷便又有三位宗師接應,難上加難。
狩虎下船列陣,屏退無關人等。
有徐文燭和楊東雄,寶物交接輪不到梁渠。
上了岸。
他第一時間申請兌換兩塊玄黃牌,同時欲開三個月的望月樓練功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