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朝清雙目充血,劇痛激得他汗流不止,浸透衣衫。
臂膀中段萎縮成細細一截,肢體末梢因為失去血液,逐漸暗紫浮腫。
梁渠莫名想到遊樂園裡,小丑用長氣球打結出來的貴賓犬。
“抬頭!”
柯文彬抓起寧朝清的頭髮,強迫睜眼,讓他好好看看自己四肢。
斷肢不是最痛的刑法,然此舉不在於多少肉體痛楚,而在於成為殘廢後無可挽回的心理衝擊,尤其上來如此,極易擊潰心理防線。
許多天材地寶能夠斷肢重生不假,可能支援大武師如此做的,相當少見。
其餘三人眼角抽搐。
不談價,直接動手。
不像是扣帽子……
“嘭嘭。”
院門叩響。
獺獺開抬開門栓。
兩個小沙彌站立門外,神色畏懼,朝裡面張望兩眼,見到衣衫凌亂的佘連梅,痛苦慘叫的寧朝清,眼皮大跳,趕忙進屋勸阻。
“大師救我!”
寧朝清涕泗橫流,胡亂投醫。
柯文彬手上沾血,掏出腰牌,塞給小沙彌,攬住二人肩膀。
“小和尚莫急,此人為朝廷命犯,我們秉公執法,絕對沒有殃及無辜!”
握著沾血腰牌,小沙彌眼角抽搐,告一聲歉,離開小院。
柯文彬和院內眾人對視。
“快快快,收拾收拾!”
梁渠抬手招呼。
大功到手,得意忘形,全然忘記此地是佛門寺廟。
和尚最犟,愛認死理。
龍瑤、龍璃鏟去地上的帶血泥土。
寧朝清的慘叫確實管用,一嗓子下去,整個萬杉寺的人全都聽見。
小沙彌靠的近,來得快。
沒等打掃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