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你師父,倒不妨說說你怎麼抓到的趙洪遠,我們倆今日到黃州就為他來的,嶽龍大哥總共給了我和文彬一個月的時間,十二月前就要回去。”
“正好趕巧,黃州有個大狩會,意外碰到他兒子趙學元。”
梁渠簡單說一遍自己的遭遇經過。
獲知趙洪遠放出的話。
“非三品大員不肯說?那不是要蘇大人親自審問?”柯文彬驚詫,“老小子會不會摸到鬼母教老巢了吧?”
“不至於,鬼母教太分散,聯絡趙洪遠的只是其中一脈,支脈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老巢位置,但趙洪遠確實和別的鬼母教眾不一樣。”
梁渠好奇:“有何不同?”
項方素注視窗外巴水流動:“此前各縣抓到過鬼母教的教徒,多說自己被威逼利誘,一時貪婪,再反應過來,賊船難下。
他們從上線位置得個好處都得使出渾身解數,費勁討好,更不要說知曉什麼秘聞。趙洪遠能上躥下跳,唬的鬼母教團團轉……
單靠個人聰明不太可能,感覺發展時有點特殊原因,因緣際會。”
“再特殊同咱們沒關係。拎回去讓蘇大人問就清楚,能知道知道,不能知道拉倒。”
“倒是,吃菜吃菜!甲魚不錯,鮮香辣!”
項方素和柯文彬碰個杯。
朝廷設平陽府目的為對峙,不是反攻。
宗師三兩隻,衝上去是要一頭攢死的,不求多大戰果,平日裡能防住就行。
稍微看看鬼母教年輕一輩的成色就知道。
一條支脈,區區狩虎二三。
青黃不接不說,腦子也不大靈光。
反觀大順,萬類霜天競自由,生機勃勃,年輕英才層出不窮,短短一年多的光景,河泊所、緝妖司、三法司裡先後有人突破到狩虎。
徐嶽龍手下便有冉仲軾、項方素,其他不少人,諸如柯文彬,陸凱雲等人俱到臨界關頭。
年輕人不行,就是釜底抽薪。
鬼母教龜縮大澤不出,大順便立於不敗之地。
“什麼時候去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