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點多眷顧,讓白猿暴露於蛟龍目光之下,不知是喜是憂。
“禮成!”
贊禮一聲唱罷,鼓樂聲驟消,白煙漫得更高。
外頭歡呼如潮,群情激奮。
從此龍君麾下多一位斬蛇妖的白猿屬官!
聽得禮成,肅穆站立的參祭者活動開手腳,放鬆下來。
反應靈敏者,顧不得觀摩神像,第一時間衝到梁渠周邊,重詢問起淮陰縣事宜。
“梁大人,祭禮已畢,可否告知些許細節,好讓我等知曉?”
“沒錯,淮陰府離香邑縣素來相近,猝然聽聞老府主遇襲,心中著實緊張。”
“如若有礙公務,當我們未曾問過。”
“事已發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梁渠面露哀色,悲慟莫名,“緹騎來報,鬼母教趁蘇府主搬遷外出,派出兩大宗師暗中埋伏。
其後散人宗師翁立均從府城內趕來助拳,奈何為時已晚,蘇府主身負重傷,於之後戰鬥中當場身亡,臨死之際只拼死抱殺一位鬼母教宗師。”
“翁宗師呢?”
“未佔先機,趕來後同樣不敵,重傷垂死,後讓城內大武師所救。”
“那另外一位鬼母教宗師呢?”
“重傷逃遁。”
“啊這……”
“欸,何以至此啊。”
“梁大人節哀,鬼母教詭計多端,實乃我朝大患!”
眾人見梁渠神色悲哀,不似作假,心中驚訝之餘,多出幾分欽佩。
忠君愛國之輩啊!
張李二人本以為梁渠是個小油條,今日此般表現,不得不承認略有走眼。
獨知縣劉世勤悄悄拉住梁渠衣袖,眼神左右晃動。
一五一十全說出來,真沒問題嗎?
梁渠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