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
“不可說?”
張文虎眉毛幾乎倒豎,張文豹上前一步,擋在前方,暗中示意大哥稍安勿躁,交由他來交涉。
張文豹思忖片刻。
“蛇妖稱之為妖,實力自然等同大武師,水下非我人族主場,多有拘束,要想對付,非得兩位同境大武師不可。
且要確保無後患,三位大武師聯手最好,我瞧不出梁水郎境界,那必入狼煙無疑,卻也聽聞去歲不過奔馬武師,時至今日,恐人橋未立吧?”
梁渠沒想到自己治水之事,連遠在淮陰府北的張家都能知道。
靜默。
見梁渠不置可否,張文豹繼續道。
“既然如此,倒非說梁水郎實力不濟,以如此年紀入狼煙大境,鳳毛麟角,我張家沒一個兒郎比得上。
遑論得聖皇口諭,前途無量,絕不似那窮鄉僻野冒出來,未知天高地厚之徒。
所以,萬一失手,惹得蛇妖狗急跳牆,後果之嚴重,想必梁水郎十分清楚。”
梁渠語氣不變:“惹得蛇妖狗急跳牆,張家基業毀於一旦,香邑百姓承受天災,於我卻基本無礙。
是故兩位前輩擔心我辦事輕浮,無可厚非,我也不是什麼心胸狹隘之輩。
實不相瞞……我今日來索要物項,也正是為確保斬蛇萬無一失!”
見梁渠言辭懇切,清楚後果,也沒有想象中的桀驁自大。
張文豹望向大哥。
良久。
張文虎開口道:“不知梁水郎所求,是哪些物項?”
“一切與水屬有關的寶植,寶魚,品質越高越好,品質不行,數量亦可相湊。”
水屬寶植,寶魚?
張家大半基業在水上,否則不會讓蛇妖一堵難受至此,長久積累下,確有不少。
“梁大人所要求,我張家有是有,倒反要問問梁水郎,要如何保證收下寶植會去對付且能對付蛇妖,而非誆騙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