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再那麼浪淘風簸,然一旦快意雄風,比之先前,更為危險得多!
梁渠對麒麟大丹的效果心滿意足。
至於另一項寶植——枯榮並蒂蓮,先吃了麒麟丹就暫時沒法服用了。
頭孢就酒,越喝越有。
單獨一味大藥尚有進補過甚,傷及自身的風險,遑論兩味連吃。
哪怕吃下來,定然會有不少藥力會在藥性衝突中潰散,白白浪費。
約莫要等個十天半月徹底消化,方能考慮繼續服用。
骨骼經脈中的麒麟吼收斂近無,梁渠收攏包裹周身的水膜。
與剩餘水液融合後再伸手試探,整個渦竅中的水都散發著熱意。
只是吞服一顆麒麟大丹,整個渦竅中的八噸水迴圈往復間竟然都變成了熱水。
再掃過一眼屋內,阿威團成一個藍球,躲在牆角的陰影裡避熱。
船板上沿著他盤膝而坐的中心燒燙出一個黑圈,十分均勻,宛若在艙室內放過一根大號爆竹。
梁渠伸手用指甲剮蹭地上的黑圈。
擦不掉。
黑色是船板表面淺淺一層在高溫下發生了輕微碳化,想消除,只有把表面一層全部刮乾淨。
唔。
希望不要賠錢。
……
……
五天後。
三日高懸於天際,整片大澤泛著耀眼白光。
灼熱的江風呼嘯而過,穿流過嶼地,像是迎面對著火爐。
樓船甲板上,軍士們赤膊上身,面板在太陽的炙烤下泛著一層赤紅。
高溫下,哪怕他們什麼都不做,光是曬著便淌出熱汗來。
柯文彬等人同樣半裸身子,沐浴在陽光下,麥色的健壯身軀上泛著一層油光。
項方素手上握著一根長槍,指向遠處的一座大島,站到欄杆上高喝。
“再說一遍,這根槍,我會投到對面那座最高的島上。
誰先把槍帶回來,賞酒一壺,補氣丹三瓶,寶魚三條,雞冠果十枚,錢百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