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古桐很認真的看著自己,如式的眼中也是有一些迷茫。對於這些“孩子”而言,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在探墓的時候遇到如此之多的困難,有太多超出預料的事情,或許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如式,他已經是幾十萬年前的人,在如何強大都不可能還存活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們更明白這一點,就是因為順應了天道才有了墓派,你明白了嗎?”
如式點了點頭,但這個時候其實每個人都是眉頭緊鎖。
因為蠱帝還活著這個好像不可能的選項,的確能比較好的解釋現在的情況。如果蠱帝還活著,就可以知道他們的行進路線,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們見到的頭骨是近期的。
換一句話來說,他不一定要活著,但是一定要有一個是蠱帝那一方的人來完成這些事情。這個解釋是兩個不可能之間的折中選項,這也就是說,現在有人在盯著他們,是蠱帝那邊的人。
這麼久遠的時間,他必然要被封印在那種彩色的繭蛹之中,而且要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而對於這樣一個可能存在的敵人,現在他們居然毫無發覺。。。
。。。。。。
夜晚,現在的夜晚已經不在那麼令人提心吊膽,每個人都是安穩的睡去,只留下了不用休息的極道和憂心忡忡的古桐。
“今天我發火的時候你也嚇了一跳吧。”
“是的,每個見到你的人都無法想象你當時的表情還有語氣,或許你自己都無法想象。”
“你說有可能有隱藏的敵人是嗎?”
“這是現在最合理的解釋。蠱帝還活著,或者是說他跨越了幾十萬年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這是兩條死路,只有折中的看法或許才是最好的解釋。”
“那你有所發現嗎?”
“正是因為從來沒有才顯得奇怪,而且更為奇怪的是,按照你們的說法,守墓人對於我們的態度應該都是要趕盡殺絕的,但是這樣的意思,似乎是想要讓我們知難而退的樣子。”
古桐聽了極道的分析,也是捂著下巴眉頭緊鎖。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還不知道,但這的確是最好的一個解釋。但如果存在,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至少他們還沒有面臨毀滅的打擊,這不像是一個守墓者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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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藍溪後撤了一步,同時也是捏緊了拳頭。面前的這個人她也有印象。蠱帝作為那個時代的巔峰大帝,其實手下有不少的帝者,但是似乎他最為信賴的卻是面前的這個人。
主牧,對方似乎是叫這個名字,但她與主牧沒有什麼交集。比較那個時候蠱帝找她其實就是為了折磨她,對方與她其實也就是見過幾面而已。
“你的樣子變了,藍溪。”
但是藍溪這個時候卻是冷笑了一聲:
“你還認得出我來啊。我有現在的這個樣子可都是多虧了你的主子啊!”
而主牧面對著藍溪的嘲諷,臉色沒有絲毫的波動,是的。他認得出來藍溪,即使他對於藍溪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十萬年前的那個她還是海藍色的髮色的高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