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不禁是回頭看了看天弦那一邊,至少這裡有足足四個人,足以見到對這件事情的重視,只不過姜瑾率先出戰,對他們也是有利。
既然如此。。。
“果然,銀河應該和你說過,你就是天底下最強的修士,再加上你們從未失敗過,所以才能夠有如此自信。”
對方沒有絲毫的動容,依舊保持著完美的戰鬥姿態。
“天兆做事從未失敗,直至上一次司命被殺,你發現徹頭徹尾地被我給擺了一道,所以自然迫切地想要將我抹除。天道的執行人,果然比所有人都要更加傲慢。”
“只會逞口舌之快嗎?”
姜瑾的眉頭一挑,這個人裝作一副自己好像很瞭解天兆的樣子,而姜瑾從小在這裡長大,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源於天兆,自是聽不得神途所言。
但神途沒有說錯,她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執行任務的,天兆的人被殺,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件,對於姜瑾這樣有強烈榮譽歸屬感的人而言,這等於是在被人啪啪扇臉,而且這件事情自己也有責任,這是她第一次任務“失敗”,所以想要獨自殺死罪魁禍首也無可厚非。
“天理執事,你能接受自己的失敗嗎?”
“如果你能正面擊敗我,求之不得!”
話音剛落,兩人就像是有著某種默契一般的同時出手,瞬間強大的魂力風暴席捲全場,世界頓時變為了灰金二色,姜瑾看著前方的魂力屏障忽然神途在金光之中詭異一笑,手臂之上金色紋路一閃,手上力量瞬間加重!
面對著驟然增大的壓力,姜瑾似也沒有預感,直至那扭曲的風暴壓至自己近前了方才有所反應,儘管也增大了力量的輸出但自己手指甲還是在頃刻之間全部崩碎開來。
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指,姜瑾臉色一變,但緊接著,更強的力量從前方壓來。姜瑾心中也是一驚,這只是單純的魂力對碰,雖然說並不能反應出真實的水平,但對方的魂力強度已經到了一個她無法理解的地步了。
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暫避鋒芒,身法一經施展整個人用一種極其詭異的軌跡在魂力風暴之中穿梭,這就像是在逆潮之中前行,她居然能夠在這樣的高壓之下反向朝著神途靠近,讓觀戰的幾人都是震驚不已。
雖然速度幾人都是快慢,但所有人自問都沒有這樣的身法,在通徹視界的視角之中,她的每一步都顯得太合理,太完美了。欒神夢自問可以在判斷之中用出這樣的身法,但不可能這麼快,想要在魂力之中這樣“遊動”,每一步都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思考時間,也就是說這身法並不是判斷思考的產物,而是原來施展的效果。
居然有身法可以做到逆著魂力趨勢前進,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了。這就好像是,一道狂風吹來,你能夠被吹得逆風而動而不是順風而行。身法不是強攻,按理來說最重要的是就是順勢而行,否則如果要直接逆勢而行根本不需要身法,直接用魂力硬衝就足夠了,但身法之所以是身法,就是因為其極低的魂力成本消耗。
神途眼見姜瑾就像是沒有受到魂力衝擊的影響,反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而快速的弧度向著自己而來,心中也沒有半分的驚訝,彷彿對方的一切他都已經瞭然於心,而就在姜瑾鬼魅般又是一擊,所有人卻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只見到那灰色光芒在即將命中神途的時候,神途的身形頓時變得虛幻,就像只有一團模糊的陰影在原地,狀態居然就跟姜瑾類似,姜瑾一擊落空看著對方的狀態也是驚訝的長大了嘴,而後眼見神途在她眼前也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如一隻無形的鬼魅一般移動。
“你也修煉過自在心訣?!”
自在心訣,是她們這些被天兆選中的人,在經歷殘酷的試煉之中最終能夠獲得的獎勵,而身為天理執事的她更是由銀河親自教授,這是世間最強的身法。姜瑾也看過穹宇之巔的比賽,在她看來裡面沒有一人能夠破除自在心訣的身法,也是她強大自信的來源之一。
本來是隻有銀河和她能夠擁有的完整的自在心訣,此刻居然在一個敵對的人身上施展了出來,這讓姜瑾如何不吃驚,但下一瞬,一道血口就已經在她小腿之上出現。
“可不要分心,天理執事。”
神途微微一笑,手中也同樣多了一把武器,就像星芒匯聚而起,正是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