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感受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他的身上傳來。”
荊喉雖然復仇心切,但也沒有喪失理智。當年逼死她女人的四個人之中,已經有三個人死在了他的刀下,現在就只差最後一個,所以不能心急,絕對不能心急。現在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候,他不可能後退一步!
看著荊喉持刀的姿勢,月蝕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如水面之上波紋一般泛起的閃光,下一刻,一道清脆的響聲便是傳來!
當——
只見黑刀劈砍在了白刀之上,月蝕只是一抬手便是擋住了這即將切向他脖子的凌厲黑刀!
又是繼續劈砍,這是每一次荊喉面對強大敵人時候的慣用伎倆,憑藉自己超高的速度即使沒有任何的招式,對方也會應對的極其的吃力,任憑有再好的招式也無法使出。
因為招式的使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破解對方的招式,而荊喉的特點就在於他根本不會任何的招式,只是憑藉速度亂砍,對方自然也就無從破解什麼刀招。
但如果想要用亂砍這樣的方式去對付一個頂尖強者的話,那毫無疑問是在做白日夢。
月蝕的刀招也是極快,應該來說,這是目前見到的唯一一個可以跟得上荊喉速度的煉器者,就算是千璇,也是沒有辦法完全跟上荊喉的速度,還是稍遜一籌。
但月蝕的白刀,就像是他自己的手臂一般,靈活自如,抵擋的行雲流水,抵擋攻勢之間不留有一絲一毫的破綻,不斷的在空中劃過一道一道的殘影,清脆的撞擊聲接連響起遠處看去,居然像是荊喉的黑刀一下又一下的劈在了一個防護罩的虛影之上!
“居然只用單手就。。。”
千璇看的也是心驚,巫馬月蝕的黑刀在右手一直未曾動彈一下。他的眼神無比的冷漠,只有左手的白刀化成了無數虛影和對方碰在了一起。
忽然聽到一聲悶響,是在這頻繁的撞擊聲之中所傳出的一道沉悶的低響,一道白光閃過,穿過了重重黑影的封鎖,一擊頂在了荊喉的身前,只聽得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月蝕跨出一步,身體如鬼魅一般前行,在荊喉落地的一刻穩穩的將白刀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荊喉此刻也是驚駭,剛才只不過是一瞬間的破綻,而且這個破綻是他故意賣的破綻,目的就是為了引誘巫馬月蝕進攻,為了讓巫馬月蝕的防守出現一絲的漏洞,但沒有想到,居然僅僅是一招就!
“好可怕,那樣密不透風的刀牆,這個巫馬月蝕居然能夠一瞬間就能夠發動這樣可怕的攻擊,僅是一擊就已經決出勝負了,而且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拿出另一隻手!”
聽到千璇的評價,極道也是點了點頭。他的神識更為強大,所以對於剛才的那個瞬間感受的更為的清楚,那就像是一個小孔洞,而巫馬月蝕的白刀就像是一根銀針,那銀針不偏不倚的穿過了那個孔洞。
但這還不是真正能夠令他感到震驚的地方,真正可怕的地方是在於,他出刀沒有一絲一毫的偏移!
這是什麼意思,要知道持刀者能夠使用的可都是人手,既然是人手,那就會有搖擺,那就會有晃動。但巫馬月蝕沒有,出刀的整個過程,他的刀尖都在一條直線之上,完完全全的一條直線!甚至連一毫米,不,甚至說是零點一毫米的偏差都沒有!
這簡直不是人手,而是一臺機器,這樣的精準度就算是極道都是望塵莫及。要知道,這機會就在一瞬間,腦子裡不可能有時間經過任何的判斷令你去控制揮刀的方向,轉瞬即逝的機會之間,這是完全依靠本能的刺擊!
但就算是這樣,依舊是一刀直接封喉,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如機器一般精準無誤,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的煉器師才能夠達到這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