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為何會選擇不給這些人下血咒,你也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對於我們這個教會的發展可是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的!”
臺下,蘭軻的臉色有些陰沉,在他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也有些難以置信,因此親自來到這裡討一個說法。
“我自然是明白。但極大獲利的同時,也可能伴隨著極大的風險,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並不會懼怕死亡,如果他們在自己人的面前突然暴斃,那麼我們的處境可就有些危險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畏首畏尾了?!我們現在已經處在人族的注視之下,就算他們發現,我們難道不可以隱匿起來嗎?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以我的操縱之術,再配合血咒,控制這些人就如同翻掌一般容易,我們不該嘗試一下嗎?”
見到主教還是猶豫不決,蘭軻心中的怒氣似乎一下子就被激發了出來!
“汕,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是因為那個總督的加入嗎?我早就察覺到了,那個小子一加入教會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畏首畏尾,變得不可信任!”
“你力排眾議讓他當上總督,當時我不反對。我現在也見到他的能力了,但那不是你畏縮的藉口,之前的你可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
主教臉色也顯得有些陰沉,他知道自己近來的做法的確和當時創立教會之時的初衷不一樣了。
“我只是想用一種更加長遠的方法發展教會。”
“長遠?你覺得外面的那些人會因為你的收斂就放過你嗎?別忘記了你手上有著怎樣的東西!”
主教一捏拳,但還是緩緩的坐下。
“我就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那麼偏袒總督?他是你什麼失散多年的親人嗎?!”
“這就是你當時離開的原因嗎?因為總督?”
主教明白,當初自己做出這個決議的時候,教中必有極多人不滿,在他們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蘭軻竟然和一個剛剛入教的小子平起平坐,自然不好讓人接受。
但蘭軻當時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他支援主教的決議,而後總督也展現了他超凡的智謀和決策能力,這才逐漸被眾人所接受。
“不是因為總督這個人,而是你變了,你變的不可信任。似乎總有心事揣在心間,而且總督變成了你絕對的心腹,你為什麼那麼信任他?”
“因為他值得信任。”
主教的面色也是平靜了下來,蘭軻畢竟是他的同僚,他也需要將一些事情解釋清楚。
“值得信任?!”
蘭軻無情的諷刺了一聲,而後怒道:
“你看不出來嗎?你難道看不見那個傢伙一直在暗中幫助遙露嗎?用教會的資源去幫助那個已經是個廢人的遙露,他已經被那隻狐狸迷了心智了你看不出來嗎?”
“就在前幾日他還和她私會,你要跟我說你不知道這些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