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早已不是築基就是。
最後他習慣的拿出五塊靈石。
顧桉運氣不錯,要回了三十塊靈石。
就是門破了,最後又花了五塊靈石請公孫海修門。
等人走了只剩下公孫海一人時,顧桉才輕聲咳嗽兩聲。
剛剛突然動手,肺腑有一種虛火,讓他下意識咳嗽。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你為什麼會沒事?”公孫海邊修門邊問道。
顧桉呼了口氣道:“你怎麼看出來我沒事的?”
“難道你有事?”公孫海有些不相信:“有事你就不會當著我的面咳嗽了,哪有人故意暴露虛弱的?”
顧桉報以微笑,隨後坐了下去道: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顧桉初來乍到,對這裡並不熟悉。
當然,不該動手他不會動手。
需要低頭也得低頭。
形勢比人強。
“那些人雖然被傷了顏面,但不會再找你麻煩,畢竟在這裡顏面不值錢,在意顏面的幾乎都是新人,死的快的也是新人,不過關注你是肯定的。”公孫海思索了下道:
“你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們也不想與你鬧的太僵。
當然,只要你靈氣燃燒,那麼受到的反噬會更大,今日他們受的苦,他日必定加倍奉還。”
顧桉點頭。
畢竟自己動手了,對方雖然仗義疏財,但記恨在心。
如今自己不曾虛弱,可一旦虛弱,這些人就會扒了他皮。
不是大仇,但卻讓他們銘記在心。
尤其是他們都是築基後期與中期,而自己看起來築基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