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朋友,這可不是你會說的話啊。”
被剎暗天一口叫破自己內心所思所想,白武男倒也不惱。因為對於他來說,這點“小事”已不能使他內心有所波動:“你不是最信‘命運’,以及‘因果’的存在嗎?為此你甚至還自創了一套‘暗天車輪拳’,特意將因果之道融入其中來著……”
“是‘因果輪轉拳’。”
糾正白武男的說法,同時也是糾正自己年輕時因為不正常審美觀而犯下的錯,剎暗天平靜地道:“不管你怎樣強大,怎樣利害,命運也不得強求,更不能被改變或違逆。”
“朋友,一旦談論到‘命運’……或者說‘命格’,你果然還是老一套的說辭。”
白武男只是微微笑著,面色不改,也沒有直接駁斥對方的觀點。畢竟他的失敗就有很大一部分敗在了所謂的命格上,而徹徹底底地擊敗過他一次的剎暗天也是個“特別”的存在:“如果是你的話,接下來應該會說‘也許你註定失敗,但生命的過程精彩萬分,還不如去好好珍惜’……”
“如何,朋友,我說的可對了?”
面對同樣看破自己心中所想,並將其一語道破的白武男,剎暗天閉上黑色的眼睛,微微搖了搖頭。
而接下來,他便不再與白武男對話,而是睜開眼睛望向鄭吒:“朋友,你是‘變數’……一個不存在於終極之戰中的變數。”
“……剎暗天。”
僅是望向說話之人的標誌性黑色眼眸,鄭吒就頓時認出了說話之人的身份……這位雖有婆媽,但常規意義上來說仍能稱得上一句“好人”,在擊敗白武男後替代他身份統治大地,維持長久和平的帝皇。
但相應的,鄭吒依然對這個似乎隱隱向自己釋放出善意的黑眼仔保持了相應的警惕,這不僅是因為他這次來到此方世界,本就是抱著“打個盡興”的意圖而來,更是因為剎暗天剛才在面對即將毀滅人類的攻擊時雖有遲疑,但最終還是選擇袖手旁觀的行為……這個舉動似乎在隱隱說明曾經的“仁者暗帝”,已然與昔日大不相同了。
而當聽到這貌似是在劃分陣營的言語時,鄭吒更是冷笑一聲:“那又如何?莫非你們現在就要聯起手來,共同排除我這個‘變數’嗎?”
“不,恰恰相反,我不會出手。”
出乎意料的是,剎暗天居然再次搖頭道:“……而且,我也希望武男你不要出手。”
“嘿,既然暗天你如此打算,那我自是何樂而不為。畢竟之前與在與海虎戰鬥的可是我啊。能省一分力,便省上一分力,畢竟我一直相信最後決戰的會是我和你。”
白武男露出戲謔笑容,饒有趣味地注視著剎暗天:“不過,能告訴我你如此決定的理由嗎?你一向是會做‘正確的事’,戰‘正確的戰’,如此說辭,可不像你的風格。”
“如果真要說的話,那就是他做了我本應該去做,卻沒有去做的事情吧。”
聽到這個問題,剎暗天似乎猶豫了一刻,但他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