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揭你老底是不是?”
聞言,南王臉色一紅,不再多言。
當初南王與沈長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打了一場,以南王慘敗而告終。
這件事,他們一直沒說過,給南王留面子。
沈長恭說道,
“那就這樣定了,南王兄留下來帶領大軍,本王親自過河,與敵人交戰。
都別搶了,我知道這次任務很危險,但敵人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只要我軍奇襲,必然大獲全勝。
就這樣吧,章撼和羽化天,回去後趕快準備輜重糧草,以及火炮炮彈,讓士兵們準備好,這次我們要打一場硬仗了。”
“遵命!”
眾人散會,沈長恭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也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來到了外面,魚紫菱便氣鼓鼓的瞪著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瞪著他。
至於魚大帥為什麼生氣,自然是要讓沈王爺猜的。
沈長恭沒先理會他,而是對門口的衛不凡和齊小三班說道,
“你倆,想好了沒?以後是跟著燕軍參軍,還是回家種田啊?”
趙不凡和齊小三互相看了一眼,而後齊齊抱掌,單膝跪地道,
“願為王爺效勞,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沈長恭點了點頭,說道,
“跟本王來吧。”
“遵命!”
而後,沈長恭拽著魚紫菱的胳膊,連拉帶拖的,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帥帳當中。
來到了帥帳裡面後,沈長恭把魚紫菱按到椅子上讓她坐下,強行鎮壓這一隻生氣的小貓,而後坐在椅子上,問二人道,
“衛不凡,你家裡是此地往南八十里對吧?齊小三,你家是哪的?”
“王爺,小人的家是西邊齊莊的,往西五十里,其實咱們昨天走的時候,從我們村子北邊路過了。”
齊小三撓著頭皮笑道。
沈長恭點了點頭,對二人說道,
“之前本王答應你們的,若是你的計策能夠成功,本王便賞你萬兩白銀,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往後的事情就不是你能把握的了,而你也證明了你的計策是成功的,所以本王現在給你結算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