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這把利劍,比兵馬還好用。”
聽到這話,沈長恭立馬說道,
“陛下胸懷寬廣,知人善用,真乃當世之明君也,臣下佩服,佩服至極啊。”
燕扶搖又狠狠白了他一眼,嗔道,
“長的一副奸臣嘴臉,就知道阿諛奉承,拿好聽話來哄朕開心。”
“這哪是阿諛奉承啊,我哄自己夫人開心不是應該的嗎?”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好的燕職務!”
“你找打!”
燕扶搖拿起一個摺子狠狠拍了沈長恭一下。
周圍的將帥們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紛紛露出了姨母笑。
沈長恭笑罵道,
“你們一個個都笑什麼笑,羨慕就自己也去找媳婦,都歲數不小了,讓人家說大燕的王侯將相都是一群光棍漢,讓人笑掉大牙。
改明兒給你們一人發一個媳婦,看你們還敢不敢在外面胡玩。”
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而後,燕扶搖對一旁的公孫婉兒說道,
“婉兒,給郡守寫封信,就說,我們大燕接受他的投降,念在他心誠的份上,大燕願意讓他繼續做郡守。
並且命令他,儘快在荊州周邊找好大軍駐紮所需的營地,準備大量的樹木,安排徭役開始砍伐。
如果他擔心水軍的報復,那麼等我軍抵達之後,再開始建造造船廠和水師便可以了。”
“遵命!”
公孫婉兒立刻坐下來寫信。
而後,燕扶搖又問道,
“對了,洛陽那邊,那個造船廠的李廠主,不是去尋找邀請各地的造船匠人了嗎?
這麼久過去了,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把他調過來,讓他擔任大燕造船廠的負責人,負責一切造船的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