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軍務啊。”
沈長恭站起身說道,
“戰損報告明日才能統計出來,到時候各部把這一次大戰役的所有損傷兵員全部統計上來,讓陛下從盛京和臨淄調新兵過來,將各軍團兵源補齊。
戰俘營再擴大一些,楚軍那邊也要安撫好。”
“遵命!”
而後,沈長恭去拉女帝小手,女帝不讓他拉,二人一邊爭來爭去,一邊向外走。
各帥都去安排做事了,天色也漸漸都黑了下來。
二人邊聊邊走著,忽然,沈長恭問道,
“現在楚軍這邊的負責人是誰來著?那個副帥。”
燕扶搖白了他一眼,說道,
“朕怎麼知道,軍務不是你負責的嗎?”
“嘿,這話說的,我看你不是招降招的挺厲害嗎?順便也把那個楚軍副帥招降一下唄。
正好我們要組建水師了。”
“不著急,公羊戈不是要用棺材埋葬項渠嗎?
今晚,你讓人連夜打一口棺材,做的好看點,把項渠的屍身放進去。
明日,抬到戰俘營裡面去,讓那個什麼副帥,和公羊戈一起,去給項渠送行。
讓那些戰俘看看,咱們也厚葬他們主帥了,這樣有助於他們歸心。”
聞言,沈長恭樂了,掐了掐燕扶搖的小臉蛋,笑道,
“不愧是本王的夫人啊,這腦袋瓜就是聰明,對人心很瞭解嘛。”
“廢話,不瞭解這些,能當皇帝?早就讓你架空成傀儡了。”
“哪有呀,哪敢架空你啊。”
……
夜晚,一些燕軍的能工巧匠,用木材做了一口精緻的棺材,將項渠給放了進去。
而到了快子時的時候,魚紫菱率領的魚櫻軍,才趕到了大營這邊。
這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但沈長恭還是親自去迎接了魚紫菱。
魚櫻軍也開始安營紮寨,魚紫菱乘坐著馬車,車上還有江若雪。
她走出馬車,正要往下跳的時候,可把沈長恭給嚇壞了,連忙伸手抱住她的腰肢,將她抱了下來。
抱了一個,就不能厚此薄彼,又把美麗嫂子給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