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夠搏女帝一笑,曹德覺得自己扮小丑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女帝笑了幾聲後,擺了擺手,讓曹德下去了。
她並沒有讓秦皇上來跳舞,倒是讓秦皇鬆了一口氣。
晚宴很快便結束了。
燕國的一個官員,領著他們前往他們的府邸。
馬車上,秦皇魏皇夫婦,共用一輛馬車。
魏皇的皇后在一旁不住的掉眼淚,她的丈夫被這樣當眾羞辱,也讓她傷心欲絕。
比當初她在皇宮裡被沈長恭和馬凌羞辱還感到氣憤。
秦皇看著曹德問道,
“曹皇兄,今日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是在洛陽那邊得罪過沈長恭還是怎麼的?”
曹德嘆了口氣,說道,
“都怪我當初口出狂言,說等到五國聯軍打破盛京後,把燕皇抓來給我們跳舞,結果這件事情,被燕人懷恨在心,這是報復我來了。”
秦皇聞言一怔,嘆息道,
“你呀你,都還沒贏呢,怎麼就先慶祝起來了,還口出狂言,惹來禍端,當皇帝的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哎呀行了行了,嬴皇兄,你我難兄難弟,便不要再互相嘲諷了。
現如今,我也不想那麼多了,只想著,能夠安安生生的過完餘生,死後能有一口棺材就行了。
不知他們會如何安置我們,今日你我一別,還不知道你我能不能再相見呢。”
“你就這樣甘心了嗎?”
秦皇瞥了一眼曹德。
曹德聞言嚇了一大跳,悄悄掀開馬車簾子,而後放下,對秦皇小聲說道,
“嬴皇兄,這話可不興亂說啊,這地方可是盛京,全都是燕人的地盤啊。”
秦皇也小聲說道,
“我覺得,乾楚聯軍和燕國還是可以一戰的,就算是敗了,那還有長江天譴,燕人很難過去,只要川國那邊能守住,燕人就過不了長江。
而乾楚二國,糧產豐富、人口眾多,國力強盛,還是有希望能夠反攻回來的。
等到他們打破了盛京,將我們救出去,我們還是有一線希望復活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