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安面無表情的說道。
“埋伏?”
桓奇坐在了他的對面,看向了地圖。
白武安指著地圖說道,
“這一帶山林眾多,草木茂盛,官道兩側極易伏兵,如果趙擴想要阻擊我們,肯定會選擇這一帶。
我們現在只知道趙擴帶領著四十萬人來阻擊我們倆,但具體的情況卻一無所知,必須要小心。”
桓奇哈哈一笑,說道,
“那趙擴,不過是紙上談兵之輩,懂個屁的打仗啊,大帥至於這麼小心嘛。”
桓奇哈哈大笑著,迎面確實白武安冰冷至極的眼神。
他又不笑了。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手,雖然敵軍很弱,主帥沒打過仗,但也不能小覷,利用地利,弱兵也可為強旅。
更何況,涼國不可能真的派一個蠢貨來帶兵的,還是小心為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只有弄清楚了敵人的企圖,我們才能更好的做出戰術應對。”
桓奇微笑道,
“大帥還是足夠謹慎啊,那您覺得,這次我們能贏嗎?”
白武安嘆了口氣,說道
“戰術上,我們一定能贏,能夠消滅涼國,但是在戰略上,我們已經輸的一塌糊塗了。”
“哦?大帥,這是為何?我們滅掉涼國,解決了北方的大患,這不是好事嗎?”
“好事?”
白武安嗤笑一聲,說道,
“怎麼可能是好事?消滅涼國後,我們的北邊非但不會消除心腹大患,反而跟另一個強大的可怕的國家接壤了,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