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屠雀翎咋沒事?”
“她跑你房間睡的,凌晨才偷偷回我那裡,被我逮個正著。”
沈長恭的臥房是有正房和偏房的,屠雀翎一般想去哪睡就去哪睡。
“行了,快坐下吃飯吧。”
正吃飯的時候,手下侍衛隊長戴興送來了三份口供。
“王爺,我們已經審出來了,全都招了,驚天大秘密啊,咱們的大事差點就毀了。”
“嗯?怎麼回事?”
沈長恭皺眉道,
“坐下慢慢說。”
“是,王爺,屬下把情報整理了一下,給您大致說一下吧。”
“首先就是我們抓到的那個浪蕩子,名叫趙不凡,他是本地都地痞,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手上還有人命。
他透過給郡守暗中送錢送女人的手段,成了郡守餘尚林的義子,這樣的義子還有十二個,人送外號十三太保,可沒少幫著郡守禍害良家女子。
前天晚上,他在城外綁了一個單身女子,給郡守送去了。”
說到這裡,戴興又拿出了第二份口供,說道,
“昨晚上您派人監視郡守府,在郡守府的後門,兩個影衛生擒了一個從府內跳牆而出的黑衣蒙面女子。
這個女子武功高強,面對兩個影衛都能從容逃脫,最後動用了短管槍才將其拿下生擒。
回到了王府後,經過郡守指認,他承認了這個女子,就是趙不凡前天晚上給他送去的,還沒來得及享用。
然後影衛便對那個女子,進行了嚴格又正規的審訊。
影衛告訴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對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女子最終被感化,坦白了實情。”
沈長恭滿頭黑線,冷笑道,
“扯特麼犢子,還嚴格又正規,還講道理,這樣的專業刺客用正規方式她能招嗎?
落到你們手裡的女罪犯,那還能落得了好?
你越是強調什麼,就越心虛什麼。
接著說,不要給本王打馬虎眼。”
“是是是。”
戴興嚇出一身冷汗,接著說道,
“這個女子坦白,她是魏國派來的探子,來打探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