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齊國,就這樣丟了。
再後來,我跑到了徐州,那邊還有咱們的隊伍,我去投奔了童大帥。
北邊傳來了訊息,皇后也敗了,投靠了燕軍,成了燕軍的將軍。
他媽的,什麼世道,連女人都能當將軍,連皇后都能投敵了。”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小聲討論這件事情。
有人吆喝道,
“老兵,你快說啊,後來呢?你跟燕軍打了沒?”
“打了,打了。”
老兵苦笑,喝酒,
“後來,我跟著童帥去了微山郡,童帥說,魏軍打破了徐州,殺了皇帝。
大家喊著要給皇帝報仇,我迷迷糊糊的也跟著喊,但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喊。
再然後,童帥稱帝了,我駐守徐州。
然後過了一個月,燕人又打過來了。”
有人問道,
“燕人打過來,你們打沒打?咋打的,打贏了沒?”
“打贏?”
老兵的眼中,滿是深邃恐懼和絕望,
“呵呵,怎麼打贏?那可是沈長恭啊。
大燕主帥,蘭陵王沈長恭,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無敵。
這世上沒人能打敗他。
他可是沈長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