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的目光短淺之處。
現在,我大燕軍隊在邊境虎視眈眈,你們再想打川國,已經來不及了,你們調不走了。
相反,因為你們的軍隊都在北方,南方防衛空虛,反而還要擔心川國進犯。”
白武安搖頭道,
“那是我國內政,便不勞王爺操心了。”
沈長恭燦爛一笑,說道,
“白帥一身才情,若是不報效於我,那才是浪費呢。
我與白帥打個賭如何?”
“打什麼賭?”
“今日你我會面之後,我會安排你們軍中的細作,悄悄給你們的朝廷修書一封,就說,你白武安與大燕蘭陵王,與觀水亭之中會面,密謀了反叛一事。
只待五國聯軍北伐之時,你便會開啟城關,與我軍裡應外合,共同進攻咸陽。
到時候,大燕東西兩路大軍南下,半月之內,速滅秦魏兩國,再與南方三國交戰。
哦對了,你也不要想著回去後立刻飛鴿傳書,自證清白。
這一點本王也想到了,本王會在信上說,你會提前告知秦皇本王的誣陷計劃,藉此來混淆視聽,魚目混珠,獲得信任。
秦皇聽到此訊息後,以他多疑的性子,你猜,他會怎麼做?”
白武安看著沈長恭,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爺此舉,太過於卑鄙了吧?”
“只要能讓我們大燕的兵馬少損失一些,讓我大燕兒郎少死幾人,本王揹負一些罵名,又算得了什麼呢?”
白武安抬頭,看向沈長恭身後的三位統帥,說道,
“這三位,都是大燕軍中出類拔萃的帥才,本該有與本帥公平交戰的機會,可王爺偏偏要想方設法坑害本帥,將本帥調走。
難道是認為,您麾下的將帥,不是本帥的對手嗎?”
聽到這話,向來心高氣傲的關壽長,立刻瞪大了眼睛。
但是礙於沈長恭的威嚴,他沒有說話。
可那眼中的不服,卻是極為濃郁。
沈長恭笑道,
“秦帥挑撥離間,你此舉與本王並無差別,不過無所謂,就算是你調不走,本王也相信你不是關壽長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