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英雄惜英雄嘛。”
白武安輕笑道,
“王爺屠殺外族人,保大燕北方邊境二百年太平。
本帥屠殺涼人,雖說是敵國,但也都是大夏遺民,都是同族。
王爺是大義,本帥如何配與王爺相提並論。”
“可你殺更多的人,不也是為了讓自己的人少死一些嗎?如果那些人全都放了,轉頭又會被涼國招收,接著對抗。
最後固然會贏,但也會讓己方損失慘重。
且還會耽誤滅涼,導致戰爭不停的延續下去,耽擱下去,造成更多的傷亡。”
聽到這話,白武安有些震撼的抬起頭,看向沈長恭,極為認真的說道,
“在王爺看來,速滅敵國,斬殺敵方計程車兵,才是最大減少兩國傷亡的方式?
您這麼做,是心疼他人的性命?”
沈長恭笑道,
“那是自然,本王不喜歡殺人,甚至是厭惡殺人,更加憐憫那些因為戰爭而死去的人。
相信這世上,除了極個別窮兇極惡之徒外,沒有人是喜歡殺人的,白兄想來也是。
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大程度的減少傷亡。”
白武安看著上沈長恭,一字一頓的說道,
“而減少傷亡最好的辦法,就是消除戰爭。消除戰爭最好的辦法,就是消滅所有的國家,天下一統。”
沈長恭也抬起頭,看向了白武安。
這一套理論向來都是他用來勸降和說服別人的。
因為在常人看來,你心疼士兵和百姓,那就不要打仗好了啊,一邊打仗殺人,一邊說自己不愛殺人,是為了和平,當真是虛偽至極。
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只要有國家和勢力存在,那就會一直有戰爭。
越亂死的越多。
而這次,沈長恭竟然從白武安的口中,聽到了同樣的理論。
沈長恭忽然有了一種找到知音的感覺。
白武安笑道,
“王爺不必驚訝,其實本帥閒暇之餘,也會去思考一些問題。
我是個軍人,想的最多的,自然還是如何打仗,如何打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