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求山看了看這幾個土匪,張了張嘴,最後嘆了口氣,說道,
“我認栽,是我乾的。”
他此言一出,周圍百姓瞬間沸騰了。
事情真相大白,大家都議論紛紛。
有的人憤怒,有的人惋惜,也有的人不捨。
“你之前在外面搶劫,殺人放火,又在這裡安置這麼多的土匪,打家劫舍,官府不管嗎?”
“官府那邊也有我們的人,我們會買通縣令、師爺、衙役等人,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真到了朝廷要來剿匪的時候,他們也會提前說一聲,我們先撤走。
官兵到寨子裡面,隨便打砸一番,拿走點我們留下的金銀,回去報功就行了。”
燕扶搖嘴角掛起一抹譏笑,問道,
“報功?出去剿匪,一個腦袋也沒帶回去,哪來的什麼功勞?當官的有這麼好糊弄?”
“路上,隨便抓幾個落單的賤民,砍了腦袋帶回去便是,殺良冒功,都是常事。”
聽到這話,周圍的百姓無不咬牙切齒,痛罵他們官匪勾結。
燕扶搖點頭,接著問道,
“你們如此勾結,草菅人命,朝廷那邊,難道不管嗎?”
洪求山詫異道看了燕扶搖一眼,猶豫片刻後說道,
“朝廷的老爺們只顧自己尋歡作樂,便是去廷尉府告狀也是官官相護,先把事情壓下去,再把告狀的人抓了,然後查出告狀的人是哪來的,要告的是誰。
問清楚後,給那個被告的官員寫信,隱晦的提一下這件事。
要不了多久,一大筆銀子就會送到廷尉府去。
而城外的山上河裡,也會出現幾具不明不白的屍體。”
“這朝廷,竟然如此昏庸?”
燕扶搖眉頭緊皺。
洪求山小心翼翼的說道,
“陛下,我說的是大齊朝廷,非是大燕朝廷。先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在大齊治下的時候乾的,大燕統治齊地之後,我可是一件壞事也沒做過啊。”
燕扶搖冷哼道,
“照你的意思是說,以前大燕管不了你們,現在也管不了嗎?這一改朝換代,你們做的惡事,就能一筆勾銷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