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寧波郡守發來八百里加急奏疏,有五千多名倭寇,渡海而來,從寧波上岸,趁夜偷襲寧波城,將城中的兩千守軍和五萬八千多名百姓,屠戮一空。
郡守死裡逃生,逃出了城外,在驛館寫了奏疏。
現在,倭寇已經將寧波劫掠一空,正在南下前往台州!
沿途百姓與縣城,皆遭毒手!”
聽到這話,眾將帥無不大怒。
“他奶奶的,我大燕百萬雄師,小小的倭寇豈敢犯邊!不知道什麼叫天朝上國嗎?”
“這倭寇的九族是批發的嗎?我們中原大地逐鹿,他們竟然也敢趁火打劫。”
“滅了這些倭寇,媽的,反了天了,兒子敢打老子了!”
“王爺,我飛鷹軍請求出徵,不滅倭寇,誓不回還!”
“王爺!讓我天羽軍去吧。”
“神鋒軍願接此重任,為大燕百姓報仇雪恨!”
“你們都太慢了,本王親自帶鎮南軍前去!”
南王一拍桌子,臉色陰沉似水。
眾將帥怒不可遏,全都看著沈長恭和燕扶搖。
這一次,整個大燕軍方所有的高層將領,全部齊聚一堂,值此普天同慶的時刻,結果送來了倭寇屠城的訊息。
這誰能忍。
沈長恭並沒有著急,此時天色大黑,著急也沒有用,要出征也不是立馬說走就能走都。
她看向眾人說道,
“寇小小倭寇,以前大夏還在的時候,都是叫他們倭奴,只配當做奴隸來稱呼,地位低下,弱小不堪。
後來天下分裂,這些倭奴屢屢襲擾楚國的東海岸,乾國的東部也時常受到襲擾。
這些倭寇武功高強,都是本土失去土地和主人的武士,對付普通士兵,一個人能打好幾個人。
他們沒有了主人,就只能四處流浪,打家劫舍為生,不再自稱武士,只能焦作浪人。
他們都是不要命的人,膽子很大,極為兇殘,明知道從本土跨過大海,有著遇到風浪翻船的風險,但還是會成群結隊的來中原大地沿海地區劫掠,富貴險中求。
他們極為無恥,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往海上跑,楚國的江船進不了深海,最多也就能在淺海遊蕩。
後來也就給了他們一個寇字,稱作倭寇。
所以,打這些倭寇,不能靠常規軍團作戰思路來打,跟倭寇打,難的不是怎麼打敗他們,而是怎麼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