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皇冷哼道,
“實話都不敢說了,這朝會還有什麼意義?朕再問你們一句,你們要說實話,公羊戈願意做我軍內應嗎?”
聞言,公羊戰說道,
“陛下,臣教子無方,請陛下降罪,那公羊戈豬油蒙了心,不知道被那燕皇和蘭陵王灌了什麼**湯,死活不肯做內應,說什麼他已經背叛了大乾,就不能再背叛大燕,做反覆橫跳的卑鄙小人。
臣訓斥他說,他就是個無恥小人。
臣大怒,進入回去後,便宣佈將他逐出家門,族譜中劃去名字。”
乾皇冷哼一聲,說道,
“你又不是公羊家的家主,有什麼資格把公羊戈劃去族譜啊。
這事兒,不得你們公羊家的家主做主嗎?
家主,你說呢?”
乾皇目光看向了丞相公羊淳。
公羊淳微微一笑,說道,
“陛下說笑了,兄弟長大成人,便已經分家,哪來的什麼家主啊,各人都是各家的主人。
請陛下下旨,是否將公羊戈劃去族譜。”
“上不上族譜是你們的家事,朕管不著,也不要浪費時間來說這個了,商議軍務吧。
現如今,除了各地在招募地方軍以外,主力中央軍還剩下八十萬人。
這八十萬人,有四十萬在都城,有四十萬人在北方邊界。
駐紮在我國零陵城與楚國永州郡的交界處。
而根據情報,燕國東路軍有九十萬人,西路軍三十五萬人,將要會師。
會師之後,定然是他們大舉南下之時。
諸位說說,此戰該如何打啊?”
眾臣紛紛沉默,緘口不言。
這種情況下,誰敢說話啊,這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打的過的樣子啊。
“太尉,你主管軍事,你來說怎麼辦。”
聞言,太尉也不得不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