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眸光一閃。
兩個字,旁人來看莫名其妙,雙方卻俱是清楚。
旱魅一出,赤地萬里,此即水「幹」,亦為「旱」,同時又契合上來便幹了一記白家狠的含義,是來「搞事」的。
「水」則亦是「幹」之反義,同時為調查藍湖暗樁,皆圍繞「水」做文章。
確認過眼神,雙方交換腰牌,辨認真偽。
是自己人。
梁渠直接把人帶入靜室:「凌大人今日來尋我,是為何事?」
「梁大人讓我們尋來,又是為何事?」
「暗樁分佈情況如何?存在形式及解除方法又是為何?你們平日活動於何處?」
「暗樁之事暫且不急。」哪怕確認是梁渠本人,未曾多加了解,凌旋也不敢把如此機密要事一股腦全部說出,假使出現差漏,擔責的可是自己,「月泉寺的僧侶攜帶萬寺的犬活動於冰鏡山附近,不知梁大人作何打算?」
月泉寺、萬寺?
前者梁渠不太瞭解。
雪山域寺廟無數,他即便透過查清三人對基礎有個掌控,也不可能每個全部清楚。
後者倒是知曉,七十二中等寺廟之一,以圈養的犬聞名大雪山,是中等寺廟裡相當厲害的一家,排名上游,圈養出的大貌能直接送到宗脈之中,是少有能不透過七大寺廟,直接接觸到雪山宗脈的中寺之一。
「月泉也是中寺?」
「不是。」
「那是大寺?」梁渠懷疑自己記錯了七大的名號。
「也不是大寺。」
「不大不中,那就是小寺?」
「是。」
梁渠愣住。
冰輪菩提寺的損失,怎麼直接落到小寺廟頭上了?
蠻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