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除去逃跑後,讓梁渠分到過一筆浮財外,兩人同樣沒見過面。
高矮胖瘦,俱不知曉。
真正有深刻交集的,得算到趙家二管家——鄭向。
此人曾暗中指使義興地痞癩頭張奪糧,欺壓梁渠到絕境,最後拿出一袋米來裝好人,欲要養奴。
今日再憶。
哪是養奴隸,分明是想騙人上山,作為溫床孵化山鬼!
其後。
癩頭張沉入江底,化作白骨。
趙老爺主動暴雷,出賣鬼母教,於某個夜晚,舉家逃離平陽鎮。
梁渠同幾位師兄嘎嘎亂殺,成功截殺鬼母教使者,事後獲封,龍血馬就是那時候得的。
至於趙家逃往何方,無人知曉。
萬沒想到……
梁渠默默思量。
“黃州,黃州……趙員外是生意人,然淮陰府內生意多走水路,無有不利,故在黃州有親戚、朋友?生意做得夠遠啊,老早就想好退路了吧?
事發之後,坐船沿著江淮河,一路往西,深入腹地,避開鬼母教報復,遠離淮陰,環境又不至完全陌生,倒是聰明……”
趙學元渾渾噩噩,無答對錯。
梁渠俯視對方,思緒蕪雜。
時過境遷。
歲數相當的兩人變化良多。
六師兄曹讓說梁渠君子豹變。
黑,瘦,矮的漁民,三年一晃,高大,俊挺,騎著龍血馬,黃州盛會里獨佔鰲頭,一派世家大族裡灌注心血,從小培養出來的天驕模樣。
哪裡能和武館裡,揮舞著短棍搏命的泥腿子聯絡呢?
反觀趙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