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一眼望見門口的項方素、柯文彬,大喜。
臨到跟前。
“狩虎大武師?”
項方素咧嘴:“來之前沒幾天出的關,難得能出公差,正好出來玩玩。”
“好好好,項哥突破大武師,合當慶賀!”
“甭說那麼多,銀子帶夠沒?”柯文彬攬住肩膀,“你來黃州有一個多月,哪有好吃的,不得我們去嚐嚐?”
“備著呢!”
梁渠拍拍腰兜,沉甸甸的銀兩碰出脆響。
“黃州名樓走起!”
棲霞樓。
滿桌珍饈。
香氣彌散。
“平陽府裡怎麼樣?”
柯文彬夾起花生米往嘴裡丟:“老樣子唄,你九月下旬走,如今十一月中,一兩個月,能變什麼?哦對,你是不是搞了什麼種田啊,養蛙養稻。
有兩個藥材商,大把大把的掏銀子,跑到平陽府外買田,翁家都驚動了,說要參一股。”
“整點小玩意,掙些零花錢。”
“零花錢?”柯文彬嗤笑,“我瞧著不像,地一多要交稅的啊,你別偷報瞞報,運河沒得挖了,你交不上,得抓去修長城。”
“我梁某向來遵紀守法,最窮的時候也沒少了秋稅。”
官員和武師的免稅皆有額度。
梁渠大量買地,老早超過官位所能免稅的份額,只是以前要自己親自去交,如今皆是小吏親自登門來取,倒不用放到心上。
再者。
小錢爾。
項方素思索道:“要說大事,其實不是沒有,只是尚在商議,沒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