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狩會上的兇悍歷歷在目。
左擁右抱的狗賊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是自己打不過這兇人。
悲~
壽堂內。
龜甲反射燭火亮光,亮的耀眼。
沉寂半晌的唱名重續,然零星兩個後,再度沉默,過有兩刻鐘,唱名方連續不斷。
“總管倒是周到……”
向長松問:“大師兄何出此言?”
楊許稍抬下巴。
“師弟送完龜甲片,大抵是擔心會無人敢唱,我瞧總管把原先該排後面的人,全調到了面前來,州同、州判等人往後順延,隔開一段時間,等龜甲影響漸消。”
“中間我聽著唱了兩下,送的還挺貴重的。”
“壽禮有講究,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關係,送什麼樣的壽禮,倘若不符合自己身份,要麼是愣頭青、冤大頭,要麼有求於人。”
向長松若有所思:“那對兩邊全不錯,順延往後的避開影響和尷尬,順延往前的唱名時候前後無人,反倒顯眼,各取所需。”
“厲害啊。”
閒談幾句。
唱名不歇。
徐子帥無所事事,教丫鬟送來紙張,掏出剛得的印章,按壓紅泥蓋著玩。
甭說。
在場師兄弟沒一個懂書法,就是瞧得出來章好看,且越看越有韻味,越看越順眼,愛不釋手。
餘下師兄姐弟各掏刻章,紛紛往紙上蓋印姓名。
梁渠把玩一陣,讓給感興趣的龍瑤、龍璃。
“白文如晴霞散綺,玉樹臨風;朱文如荷花映水,文鴛戲波,許老先生名不虛傳。”曹讓感慨。
向長松抬頭:“這是說許老太爺的?”
“嗯,昨夜我知曉許老太爺是篆刻大家,特意去許家藏書樓查了查,跟看門的老人閒聊一陣,得知這話是太祖拿來誇讚許老太爺的,許老太爺歸鄉之際,太祖親手寫出來裱了副字,就掛在許家藏書樓裡。”
嘶~
人靠衣裝馬靠鞍。
什麼玩意都要個參照物,參照人。
本來對許容光篆刻大家的身份本來沒有深刻認知,聽得是皇帝誇讚,大家只覺水平高到天上去,肯定是天下一流的書法大師。
胡奇問:“曹師兄,什麼是白文,什麼是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