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皇城外稱積水潭,皇城內為太液池。
而為承接物資,使得南來北往的漕船可以直抵帝都的心臟。除糧食以外,大順各地的物資皆運抵於此,是整個帝都最熱鬧,最繁華的地方。
看到池子裡的大象了麼,積水潭是皇家的洗象池。
南疆部族裡進貢的大象,被作為運輸工具和宮廷儀仗使用,有時皇帝的乘輿就會用南象拉乘。
不過我見過一回,速度不如馬快,就是威勢大。”
左右兩側甲士策馬並排,不由詢問:“大人故鄉在淮陰府,從軍在河源府,一南一北,緣何對中間的帝都如數家珍?”
“我父未曾退隱之際,每年總會帶我到帝都拜謁徐將軍。徐夫人淑德,總要留我到府上小住一段時日。
雖說那時歲數小,記憶到底是有的,只是再後來我十一二歲,漸漸長大就留宿得少了,不方便。”
六位甲士面面相覷,浮現笑意。
“如此說來,大人對帝都裡的好酒樓,想必也是相當熟悉了吧?”
“哈哈哈!就知道你們心思,必然如此!”楊許大笑,揮鞭策馬,“走,先去徐府,拜謁過徐將軍,我請諸位上最好的酒樓吃酒!”
“好!”
“大人闊氣!”
駿馬有靈,七騎穿梭人群,快速趕往徐府。
遞上腰牌,拜帖。
片刻功夫。
徐府家宰秦宏衛親自出門迎接,遣派數位小廝牽馬,惹得行人側目。
冠英伯徐文燭家的管家,那地位也是相當不凡,居然親自相迎,暗暗猜測起楊許是何許人也。
“秦叔!”
“楊侄!快快進門,夫人已經在廳堂了,將軍我也派人去喊,真是,一晃眼都這麼大了?咱倆幾年不見了?”
秦宏衛安頓好其餘六騎,拉著楊許的手就是進府,遊廊下邊走邊敘舊,言辭中滿是懷念。
“有五年了吧?我五年未曾告假探親,自然有五年不曾南下到帝都。”
“五年,白駒過隙啊,入了軍伍,真是難得有閒空。”
“將軍,夫人可還安好?”
“好,都好,偶有吵架,不過過日子嘛,來來回回就是這麼些花樣。”
秦宏衛領楊許入廳堂。
徐夫人端坐上首,二人許久未見,又是好一通寒暄。
楊東雄同徐文燭年輕時就相識,過命之交,雙方早有幾十年的交情,縱使五年不見,亦無半分疏遠。
“楊侄怎麼想到今日來拜訪?邊關有無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