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性命相關,同生同死。
常人壓根想象不到。
楊東雄繼續道:“當今天下太平,武者晉升之路,要快,要穩,沒有王公世家的背景,只得依靠功勞,但立功勞的機會不會白白落到頭上來,該爭就要爭。
我參軍數十載,親眼見過不少人立下軍令狀,從此青雲直上,就連我自己也是如此。”
“師父也立過軍令狀?”
楊東雄點頭:“立過,不得不立,無論什麼樣的上官,終究喜歡使用資深靠譜的下屬,縱然再敢打敢殺,位居末排,如何找到機會讓主帥青睞於自己?
心腹下屬間尚要競爭立功機會,遑論無親無故之人,此時軍令狀是唯一能下的籌碼。
我從軍以來,共立下過兩份軍令狀,運氣頗為不錯,順利完成,但我也曾見過隻立了一回卻命喪當場之徒。
成了,不必多說,不成……也不必多說。
伱只需牢記一點,燥性者火熾,遇物則焚;寡恩者冰清,逢物必殺;凝滯固執者,如死水腐木,生機已絕;俱難建功業而延福祉。
對付蛇妖,你一介入門狼煙,說破天也無法得到立功機會,但凡心中有數,情緒不熾,該立則立,事成就是事成,我不會說你。”
“師父明鑑!”
梁渠抱拳大謝。
許氏補充道:“凡有拿不準的,莫要去硬爭,錯過也就錯過,無非快些慢些。
你有你師父,你師父還有文燭將軍,徐大將軍,隔開兩層,是不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嫡系,應有盡有,但亦非什麼光腳漢。”
“是,師孃,弟子牢記於心。”
作為楊東雄親傳,梁渠享受到了師父的人脈關係,天然和上司徐嶽龍同一派系,不是無親無故的末尾之徒。
僅從這點,已經比楊東雄參軍獨闖的日子好太多。
事實證明,立軍令狀一事,楊東雄和許氏表現得相當開明。
到底行伍出身。
“師父,師孃,弟子還有一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