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人,那二位年紀不小,其中一個鬍子花白,說是與您舊相識,特來感謝救命之恩。”
“鬍子花白,救命之恩?”梁渠思忖片刻,“領他們去後院。”
“好!”
治病醫師見欒子跑開,不敢發牢騷,遣另外一人去角落撒灰。
醫館後院。
呼延世經和連敬業恭恭敬敬地站立等候。
梁渠跨過二人坐上太師椅,喝幾口菊茶笑道:“我道是誰,你們兩個放著好好的沙河幫大幫主二幫主不做,到我這來作甚?”
呼延世經老臉一褶。
“大人說笑,沒有大人出手相救,小小的沙河幫早已覆滅,焉能有什麼大幫主二幫主。
左右是您靴上的兩粒微塵。
您一走路,我們就能跟著向上飛,您一落腳,我們就得埋進泥裡。”
老頭慣會拍馬屁,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梁渠失笑搖頭:“沒人救你們,是你們自己救的自己。說罷,到底什麼事,得饒一命莫要再不知好歹。”
連敬業抱拳:“請大人放心,我們二人別無他求,今日前來只為感謝梁大人的救命之恩。”
說罷,連敬業從懷裡抽出兩張銀票,恭恭敬敬地遞放到桌上。
梁渠掃一眼,一千兩一張,通寶錢莊,整個淮陰府裡均可流通。
“事情結了?”
連敬業點頭:“結了,多虧梁大人,三法司的人來過幾趟,除去東西搬走不少,沒別的事。”
徐嶽龍的承諾自然有分量。
梁渠說到做到,沙河幫不能無動於衷。
命沒丟,再起不難。
連敬業和呼延世經和高層們商量一番,咬咬牙,勒緊褲腰帶拼湊出二千兩前來感謝。
連敬業繼續道:“除銀票外,如若大人不棄,今後沙河幫上下願抽利一成,獻予大人!”
連敬業心有惴惴。
呼延世經偷偷抬眼觀摩反應。
半晌。
“行,錢我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