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義興市附近,旁邊雲江埠和平陽鎮附近的水域,都可以去探索。
如今的阿肥體型相當巨大,只要不冒然進入深水區,基本不會有太大危險。
拖著羽毛爬回舢板,梁渠往防水隔間中看了一眼,除去普通魚種外,裡面尚有兩頭鯉魚,一頭黃魚,還有一條虎魚,都是不錯的魚種。
回到埠頭,天已大亮,梁渠將魚獲賣給林松寶。
“今天好像不多啊,怎麼就兩筐?”林松寶幫忙將魚簍搬到漁欄中,結果開啟一看驚了,“霍,這麼多好魚?一條黃魚,兩條鯉魚,一條虎魚?你捅了魚窩了?”
“今天運氣好。”
“厲害啊,冬天人家都越抓越少,你倒是越來越多。”林松寶豎起大拇哥,“一共算你三百四十六文,我給你三錢銀子吧?”
林松寶不是蠢蛋,老爹雖然什麼都沒說,他也知道梁渠身上一定發生了驚人變化,給出的優惠力度比之前更大,三錢銀子,正常換銅板怎麼都得三百六十文。
“有勞!”
“不客氣,正好你在我就省的去找你了,酒樓已經訂好了,今天晚上浪雲樓地字丙號包廂,我爹讓我問你要不要派馬車來接。”
梁渠要把羽毛拿給師兄看,便搖搖頭:“不用,我今天也會去趟鎮上。”
“那好,收好了,你的錢。”
拿到錢,梁渠轉身來到船上,他用脫下來的麻衣泡滿冷水,包裹著羽毛往家走去,路過漁欄,也有人在那賣魚。
“松寶,幫我再稱一下,是不是錯了,你看這魚多大啊。”
“陳虎叔,剛才不是稱過了嗎,五十三文沒錯的,扣掉租賃漁船的四成半,就是三十文。”
“這,這也太少些吧,松寶你抬抬手,多些,再多些。”膚色黝黑的中年漁民堆著笑,一手使勁虛抬,“我家小子才八歲,正長身體呢,你看過的,就那麼大,叫你哥哥呢。”
“真不行,上次給你多算五文,回去就挨我爹罵了,而且虎叔你也知道,旁邊那個雲江埠,抽成要五成二呢。”
“哎......”
青石街上,梁渠聽過半晌,握得手上的冷麻布發燙,才慢慢踱步回家。
天氣越來越冷,水溫更是低的髮指,手泡在水裡沒一會就能凍得發紫。
太冷,魚的代謝速度就會變慢,減少對食物的需求,而且會聚集在水深的地方,那裡足夠暖和。
不出來,又不動彈,待得還深,以漁民們的捕撈手段,根本沒法抓到,抓到也賣不出價,因為水流慢,含氧低,物質流通少,魚類沒得吃,又瘦又小......
青石板顏色不如兩月前的深,每到冬天都是如此,似乎萬物光彩都被凍得龜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