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為後面的一切埋下了禍端。
和他所想的一樣,那裡面的確有一些無名但卻強大的強者,但依舊無法令他滿意,他的修煉之路無比的純粹,就是不斷的挑戰變強,但是那個世界可不會跟你講什麼公平決鬥。
所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稱心如意的對手。祝嶸不會放過,他簡直陷入了瘋魔的狀態,以至於把最重要的人晾在了一邊。
「我趕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太晚了,那是我,人生之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驚慌。」
「遇到了和我一樣的事情。。。」
「是的。所以她不是遇害的,她是自殺的。不過沒有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在控訴我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一樣。」
他無法原諒自己,的確,任誰都無法原諒自己。天弦嘆了一口氣,最後一絲能夠勸動祝嶸的希望也不復存在。
如果不是那些人的所作所為和之前的如出一轍,天弦在那裡被砍死祝嶸都不會動手。他只是不像這種事情再發生一變,所以看到昨天那個場景的時候,他的腦中不斷的想象著之前她曾經經歷的恐懼,這才有了後面的一拳。
再一次被激發記憶,祝嶸昨天其實還痛哭了一陣,但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
「你先休息吧。」
祝嶸隨之走了出去。
。。。。。。
晨風踉踉蹌蹌的走到了一座山前,帶著滿腔的憤恨對著山中大吼:
「你騙我!這樣根本贏不了他!」
如此強勁的詭道,當然不可能是晨風自己所悟,他的天賦上限就在那裡,就像是人族的蕭湘一樣,在這個世界,他們這些內界的人天賦上限就在那裡。
「老師,那個人在外面,需不需要我。。。」
高大的男人擺了擺手,又是落一子到了棋盤之上,而旁邊的女人也在這個時候陷入了長考。
「下棋就要心無旁騖,不夠專注,如何去認清這瞬息萬變的戰局。」
「我知道了。」
女人落下一子,而男人這個時候也是用拳拖著下巴,開始思考了起來。
「你應該見到了吧,那種狀態。」
「那個就是歸零的能力?」
「對。」
男人微微一笑,緩緩又是落下了一枚黑子,隨即繼續講道:
「想要用一個詭道就能夠完全逼他使用歸零的力量,極致的能量轟擊是最好的選擇,極道的其他能力,包括他的領域,雖說強的很全面,但卻沒有對付這樣極致攻擊的能力。」
女人點了點頭,給晨風什麼能力,既能夠適合他修煉又能夠完美的卡好那個點。這當然是需要講究的,但顯然,老師從來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面出錯。
作為整個棋局的操盤手,這樣的小事情會失誤才是真有鬼了。
「既然他已經能夠使用,那要不要我?」
老師跟他講過,要嘗試著自己去找方向,自己去找本階段該做的事情,所以她這段時間也是毫不吝嗇的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