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鈴這個時候也被神途的陣仗嚇了一跳,嚴肅的神途,可以說在她和神途相處的時間裡連千分之一都沒有,而且,他也從來沒有給她什麼「提要求」的機會。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你現在即刻啟程,一路向正北,直到看到一座巨大的石雕像。在無人的時候在神像的腳下往下挖,你會挖到一個空洞,將這符石擺在祭臺上。聽明白了嗎?」
「那神像是什麼樣子?」
「你到了自然就知道了,那只有一座神像。」
「我還可以問其他問題嗎?」
「先動身。在路上用我教給你的方法。」
銀鈴自然也不猶豫,至於神途為什麼不走,他必然有必須要自己去做的事情。而且以他的觀念,這件事情應該比起放東西更加的重要。
「你做
這些是要做什麼?」
神途這個時候已經坐下,同時拿出一根漆黑的筆,在地上畫起了如法陣一樣的東西。
「還記得那個綰綰嗎?」
「你是說上次在冥域擁有時間能力的那個人?你不是說她是宇稱族的嗎?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聯?」
「她是宇稱族的,但也可以說不是。」
「何意?」
神途聽到這裡也是笑了笑,繼而傳音道:
「你真以為,一箇舊神族的後裔能夠承受的住時空的力量嗎?即使只有一半。」
銀鈴聽得自然也是一頭霧水,畢竟這件事情是神途跟她講的。他說自己因為要報恩所以將一個瀕死的娃娃給救了回來,並賦予了她絕對時間的力量。
至於神途說的問題,她還真沒有想過。
雖然在和銀鈴交流,但是神途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滿:
「她的靈魂最深處,埋藏著一個不定時炸彈。」
「你是說另一個意識?他要奪舍?可是之前有那麼多危機的情況,也沒有見他爆發出來。。。」
「我說了是不定時的炸彈。而且個體的死亡與否與它的甦醒並沒有直接關係。無論是死人活人她都可以藉機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