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需要的可不止是僅用耐心能夠解釋的。很多時候,他們需要一直潛伏數個月的時間,只為等待那能夠必殺的時機!
咔——
手指再次的開裂,並且在裡面釋放出了那紫黑色的霧氣,極道看著臉色嚴肅,也沒有什麼表示,將手放下。這樣的情況,是不是和生重病差不多呢?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還有其他人在談論他。
。。。。。。
“你歷練回來了?”
這是一個輕靈的女聲,好似從悠遠的山谷傳來,有一種夢境一般的不真實感。欒神夢看著自己面前的比自己還要矮半個頭的師傅,握著刀柄的手又是捏緊了幾分。
師傅全身披著一身漆黑但卻有些破舊的斗篷,甚至說斗篷都被直接燒掉了一個角,但欒神夢與她相識這麼久,也從未見她摘下過這身斗篷。
她生的一雙淡紫色的雙瞳,額頭上還有一個硃紅的不知是什麼意思的三點印記。這雙眼睛雖然看似只是靈動沒有什麼極其特殊的地方,但要實際上說,無論什麼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這好像有些又有些特殊的靈性,但欒神夢知道,這是一雙能夠望盡古今未來的雙眼,他知道自己的師傅是何等的人物。
雖然只能看到臉頰,但是她也顯得仙氣十足,她的面龐和一般人的人長得不一樣,但如果硬要說哪裡不一樣就只能回答說這是一種感覺,很不一般的感覺。
黎主,欒神夢聽過其他人這麼叫她,但他自己只是一直稱呼她為師傅。
“怎麼了?”
黎主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慢慢的走進了她。一股難以言喻的幽香傳來,欒神夢的眼神一凝,也是說出了這一句:
“我見過他了。”
“嗯。我猜也是,以你的性子,無論如何,都會想要去見他的。”
她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失望了?”
“沒有。”
“你從不說謊,神夢。這次也沒有必要,你在想什麼我心裡都清楚。你在責怪師傅,是嗎?”
“不,弟子不敢。弟子只是不解,為什麼您要告訴我那些,他根本沒有你形容的那樣,弱小的簡直不像樣子。我不希望師傅您騙我,其他人無論是誰都可以,我只是師傅你不要騙我。”
“但要了解這一切對於你而言或許還是太早了。”
“我已經不弱了,就算是神道的擁有者,都不會是我的對手。我已經足夠的強了!”
她第一次在欒神夢的眼中見到這樣的神色,那是一種不解,但又有一種無法排解的氣氛。他不希望自己小看他,也是,或許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